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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Sherlock][HW]All Good Things

 

John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但他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而站在他面前的Sarah勾著另一個男人的手臂,有些歉疚的對他說:我很抱歉,你是個好人,但......

但是不夠有錢?不夠高帥?不夠讓人有安全感?

John笑著安慰的說著沒事你別在意我們從來不是那種關係,不是嗎?然後Sarah明顯鬆了口氣的模樣讓John覺得自己的笑臉肯定已經僵得不像樣了。

答應Sarah絕對不向醫院同事八卦他今天看見她與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手勾手走在大街上,John對兩人擺擺手作為道別,然後毫不留戀的轉身。

John心想他的背影看起來足夠瀟灑帥氣嗎?但他知道Sarah不會去關注一個剛剛才被她甩掉的男人,所以John閉了閉眼,將手伸進褲口袋裡摸到了家中的鑰匙,他用指尖描繪那冰涼堅硬的觸感,微駝著背慢慢的朝回家的方向走。

當他走進那扇門時,他的室友正趴在桌上玩他的電腦,察覺他進門的那一刻,Sherlock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抿了抿唇卻什麼也沒說,John知道Sherlock那雙銳利的眼早已看穿他的心,而他真恨他總是可以輕易看透別人亟欲隱藏的一切,特別是在這種時候。

John沒打算理會他,就連將自己的電腦強制回收的念頭都沒有,他開始慢吞吞的脫著防風夾克,打算立刻回到他溫暖的小房間裡狠狠睡上三天三夜,等他醒來之後,也許倫敦街頭的陽光會更加燦爛明媚。

「我一直在等你回來,現在我們可以出發了。」Sherlock很快的站起身裹上他的長大衣,順便將John脫到一半的夾克再套回去,然後拉著他的手匆匆忙忙走下樓梯,John一直愣著直到自己的雙腳已經踏在貝克街上了,才終於有機會開口問:「我們要去哪?」

「吃飯。」Sherlock又掃了他一眼,趁著綠燈的空檔不由分說的又扯著John往Angelo的店快步走去。

Angelo似乎總是特別為Sherlock保留靠窗的座位,他滿臉笑容的湊近桌前接待他們,John手裡摸著粉紅色的菜單,心思卻不在這上頭,Sherlock盯著他的臉看了很久,然後突然開口。

「她甩你還是你甩她?」

「什麼?」

「Sarah」Sherlock把玩著水杯,「你被她甩了,所以才會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聽著,我不想談論這個,好嗎?」

「她有說為什麼嗎?是因為你不夠有錢?不夠帥?不夠讓人有安全感?」

John瞪著那仍然專注於分析他的破碎戀情的同居人,然而Sherlock絲毫沒有自己正被人狠狠瞪著的自覺,他滔滔不絕的說著,就連Angelo走回來點餐,都無法讓他暫停片刻。

「他總是這樣,對吧?」Angelo有些困擾的笑笑,隨即轉向John然後隨口問了一句,「最近辦婚禮的人還不少,如果你們打算結婚,別忘了要邀請我。」

「I'm not his date!」John粗暴的吼了一聲,彷彿全世界的喧囂在瞬間止息,他看著周圍停止用餐的客人嘆了口氣,「Sorry,I'm so sorry......」

「沒什麼,你別放在心上,從前在蘇格蘭場我曾經被比你兇惡百倍的警察吼過,我也從來不在意的,這只是些小事情罷了。」Angelo爽朗的笑著拍拍John的肩。

而惹得John如此生氣的罪魁禍首難得識相的閉上了嘴,安靜的用叉子攪著盤裡的麵條。

這一餐,兩人都有些食不知味。

從那一夜之後,他與Sherlock就沒有再說上半句話。


John踩著毛茸茸的拖鞋從樓上走了下來,經過客廳時還往沙發上看了一眼,他總是喊著無聊的室友正蹲坐在位子上,手裡還抓著手機不知道又在傳簡訊騷擾蘇格蘭場裡哪個可憐的警探。

他走進廚房開始翻看冰箱與櫃子:牛奶還剩半罐不必急著買,中午可以開豆子罐頭煮碗牛肉湯,晚餐不知道要吃什麼才好......

一邊想著這些無聊的瑣事,John一回神才發現他又順手泡了兩杯茶,皺了皺眉,John最後還是只端起自己的茶杯然後往房間走,剩下的那杯茶兀自立在雜亂的餐桌上冒著蒸氣,身為一堆實驗器材中唯一的餐具,那黑色的馬克杯看起來有些孤單。

難得的休假日卻不想出門,John把自己關在房間內開始寫他好久沒動的blog,留言板上Donovan那句諷刺:「原來你還沒跟怪胎一起把自己的命玩掉」讓John微微勾起了嘴角。

就這麼與Donovan在線上一來一往的聊著廢話,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John再次下樓準備料理午餐,Sherlock不在,也許是又碰上了什麼有趣的案子就自己去追查了,這樣也好,他不懷念與Sherlock跑遍全倫敦街頭只為了追查一個可能微不足道的線索的那些日子。

John心不在焉的想著,然後開罐器鋒利的刀刃就這麼劃開他的指頭,鹹腥的氣味擴散開來,他立刻放棄從家裡找出急救箱的念頭,索性關掉爐火走下樓去找Mrs.Hudson求救。

那可愛的老太太驚呼著,很快的把他迎進家門,在John的傷口完全止血也已經包紮完畢後,Mrs.Hudson又拉著他到隔壁去訪友,三人便在於快的氣氛下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連著下午茶,最後John乖乖的吃完了他那份晚餐的甜點後,兩位老太太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他離開屋子。

Sherlock還沒回來。

John摸索著開關打開電燈,早上泡的那杯茶早已經冷了,褐色的茶水在馬克杯杯壁染上些許茶垢,John隨手將茶倒進流理台後刷起杯子,然後回到客廳看了幾個小時電視,洗好澡,一直到上床之前,他都沒等到那個一有案子能辦就興奮的像個孩子的男人回家。


右手還在病歷表上寫著,John的左手很快的按下叫號的按鈕,從門外走進來的嬌小女性有些緊張的對著他微笑,John一抬頭,才發現那是在巴茲工作的女法醫Molly

「hey,好久不見,怎麼了嗎?」

「喔,呃......我頭痛......」

「還有其他症狀嗎?」

「Dr.Watson,你有沒有察覺Sherlock最近有什麼異狀?」

John停下書寫的動作看了Molly一眼,隨即微笑反問她:「怎麼說?」

「是這樣的,昨晚Sherlock來了巴茲,然後立刻到停屍間去把一具無名男屍拉了出來放在解剖台上。」

「他應該是要查什麼案子吧,他總是這樣隨意在停屍間來來去去的,妳應該很清楚才對。」

「我問過他,他說不是要辦案,卻又不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就只跟我要了一壺咖啡,然後就坐在那具屍體旁邊配著咖啡說了一整晚的話。」

「呃......這還真的是......」

「非常的奇怪對吧!Sherlock他從來不喝沒有加糖的咖啡的。」

John的嘴角抽了抽,他不知道該回些什麼話來應付眼前這位異常認真卻關切錯方向的善良女孩,最後他答應會勸勸Sherlock讓他喝咖啡時多加點牛奶以免傷胃,這才將那位有些天然呆的女孩請出了診療室。

John想起Sherlock在他搬進貝克街的頭一天就跟他介紹過他有個骷髏朋友,也許這次他只是把一具完整新鮮的屍體當成了新朋友,只希望他不要突然動了要把「新朋友」帶進屋裡介紹給他的念頭才好。

下班後,John提著兩人份的外帶餐點回到住處,Sherlock穿著睡袍趴在沙發上不知是醒是睡,John很快的泡好了兩人份的茶,走到客廳然後在Sherlock面前放下了黑色的茶杯。

聽見杯底與桌子敲出的聲音,Sherlock翻過身望向坐在單人沙發上悠哉的打開餐盒的John

「Molly來找過我,他說你在停屍間跟一具屍體聊天聊了一整晚。」

Sherlock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然後拿起茶杯狠狠灌了口茶。

「你那份晚餐在廚房裡,餓了就自己去拿......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John不悅的看著Sherlock搶過他手中的叉子與餐盒慢吞吞的吃了起來,然後嘆了口氣起身去取另一份餐盒。

「我不是在跟屍體聊天,我只是需要一個對象聽我說話,幫助我思考。」

「是嗎?」John隨口應了聲,他心想自己也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是被拿來當作骷髏朋友的代用品,而骷髏朋友是不會談戀愛的,所以就算失戀也得不到應有的尊重和安慰,他早該想明白這點的。

「我想了很久,但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生我的氣。」

「我知道你想不明白,因為你是個連地球繞著太陽轉都搞不清楚的極度缺乏常識的人啊。」

「但是我想通另一件重要的事。」

「喔,說來聽聽。」

「我不信有神。」

「這倒是新聞。」John敷衍的回著,隨手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以及吵雜的話聲很快的充滿客廳。

「但我想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他唯一行過的奇蹟就是把你送到我身邊。」

「......你在鬼扯什麼?」

Sherlock知道John愚笨的小腦袋運行的速度永遠比不上他,但他可以耐心一點等待,而看見John蒼白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Sherlock愉快的笑了。

「別假裝沒聽見,我說你--Dr.John Watson是我生命裡唯一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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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歪子大方提供寫作題材  愛你唷-33-


明明是歡樂文(?)卻硬是取個悲桑的標題我是故意的-w-
這幾天一直想要寫醫生黑掉然後小夏被狠虐的文結果什麼都沒想出來(滿地滾
都是因為醫生在我心目中人妻的形象太鮮明的緣故啦(牽拖
結尾的地方小夏好像有點少女了對不起^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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