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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摩斯】那些瑣碎的流水帳

悠揚的舞曲在華美的宴會廳裡迴響,穿著訂製禮服的人們或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輕聲談笑,或站在舞池裡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突然間,一記清脆響亮的巴掌聲打亂了這安和寧靜的氣氛,所有人皆有默契的停下手邊的工作,往舞池中央的一對男女看去,只見那有著一頭蓬亂黑髮的紳士正以極為快速而略顯高亢的語調對著他面前的女士說著什麼,隨後那位女士穿著高跟鞋的腳便狠狠踩上了那位紳士擦得黑亮的皮鞋,伴著高跟鞋敲擊地板時發出的聲響以及那位紳士的痛呼,女士板著因怒氣而染著薄紅的臉蛋,氣呼呼的離開了會場。

華生無奈的向圍繞在自己身邊的男士們打了聲招呼,隨即鑽進圍觀的人群裡,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終於走到那位破壞美好宴會的罪魁禍首身邊。

看著那人抱著腳不停喊痛的模樣,華生皺起眉,「你為什麼就不能安份一點,福爾摩斯。」

「我什麼都沒做!」福爾摩斯反駁,隨即又因為腳上不停傳來的痛楚而呻吟起來。

「你也許什麼都沒做,但是肯定對她說了什麼失禮的話,對吧?」

「我才沒有說什麼,我只是注意到了一點小細節,想要提醒她注意一下而已。」

「不是一點,而是很多個小細節吧。」華生輕嘆,「我真的搞不懂為什麼你這麼熱衷於激怒淑女們的活動,用她們作推理小測驗,回家之後你也不可能在枕頭下發現一便士的獎勵的。」

「至少我能磨練我的推理能力。」福爾摩斯輕笑,看來頗為自得。

「把你的聰明才智拿來專心應付那些罪犯吧。」

拍拍福爾摩斯的肩,華生轉身便要離開,但福爾摩斯很快的從身後扯住他的衣服,「華生,我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

「怎麼了?」

「你看。」福爾摩斯示意他低頭看他正不停冒出血水的左腳,「那位女士的高跟鞋鞋跟該不會是用刀子做成的吧,這麼銳利......」

華生被那不停從福爾摩斯的皮鞋裡湧出的大量紅色液體嚇了一跳,「怎麼了?你的腳沒事吧?」

「華生,我突然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回家之後我想請鞋匠過來一趟,讓他設計一款能墊進鐵皮的皮鞋如何?」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有閒情說這些廢話!」華生氣極敗壞的罵著,他使勁拉著身邊非常不配合的病人,試圖要將他帶到安靜的角落去檢查他腳上的傷口。

「我不想留在這裡,華生,我們回家吧。」雖然有一隻腳動彈不得,但福爾摩斯仍舊用完好的那隻腳使勁抵抗著華生拉扯自己的動作,「快走吧,我剛才注意到門口停了幾輛馬車,從這裡回到貝克街也不過幾分鐘的路程,你還可以在馬車上替我檢查傷口。」

瞪著一臉無辜的福爾摩斯,華生最後還是放棄要當場替他檢查的想法,抓著福爾摩斯的臂膀環上自己肩頭,華生半拖半拉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那位愛找麻煩的同居人弄上馬車,福爾摩斯還沒坐穩,華生便急切的想替福爾摩斯除去鞋襪。

「該死的,誰讓你把鞋帶綁得這麼緊!」華生咬牙努力的與福爾摩斯腳上的皮鞋奮戰,而福爾摩斯只是笑著轉過頭請車伕能夠加快速度好讓他們早點到家,而華生費力的脫掉福爾摩斯的鞋襪,掏出手帕將福爾摩斯染滿鮮血的腳背擦乾淨後,華生愣愣的盯著他的大腳看。

蒼白的平滑皮膚上見不到半點傷口,甚至連疤痕都沒有,華生疑惑著抓著福爾摩斯的腳左右翻看,試圖找出任何可能造成大量出血的傷口。

「我們到家了,華生。」福爾摩斯很快的抽回自己的腳,笑嘻嘻的對著華生說道,隨即以極快的速度跳下馬車,以一步三階樓梯的速度衝上樓。

「福爾摩斯!你這個混蛋!」華生氣極敗壞的咒罵,隨即追著福爾摩斯衝上二樓,進門之後華生很快的看到福爾摩斯踩著沾滿紅色液體的鞋子在屋裡亂跑,弄出了滿屋凌亂的血腳印,華生又忍不住怒吼起來,「站住!不要再亂走了!給我乖乖待在那張椅子上坐好!」

看著福爾摩斯乖乖在離他最近的椅子上坐正後,華生這才終於離開房間,下樓去向赫德森太太借掃除用具好清理染成一片黯紅的地板。

「華生,要不要我幫忙。」看著華生一邊罵著一邊擦拭地板,福爾摩斯試探的要將一隻腳擱上地板,而華生很快的拿起一條抹布砸上他的腳,抹布濕冷的噁心觸感讓福爾摩斯縮了縮脖子。

「把腳擦乾淨才准下來!」

「可是這是髒抹布......」

「要抱怨的話你就自己來把這團混亂整理乾淨!」

「好啦好啦。」聽話的用抹布把自己腳上的紅墨水都擦乾淨之後,福爾摩斯很快的跳下椅子,走到自己的書桌前努力的翻找,而華生雖然想喝止福爾摩斯將桌面上堆滿的各種文件以及雜物揮落地板的動作,無奈的是光是清除滲進木頭裡的紅墨水就費了他好大的力氣,華生也沒有餘力再去管福爾摩斯又在他背後製造髒亂的舉動,而福爾摩斯又不甘寂寞的湊到華生身邊。

「我找不到。」

「你在找什麼?」華生深吸幾口氣,試圖在他的拳頭揍上那張欠揍的臉之前讓自己的心境平和。

「有沒有在你這裡?」不顧他滿身髒亂,福爾摩斯的手探進了華生略為潮濕的外衣,靈巧的手指在華生的外衣內袋裡掏啊掏的,最後還不死心的試圖要將手伸進華生的內衣裡搜尋。

「我怎麼可能亂拿你的東西!」華生不悅的將福爾摩斯那隻作怪的手從自己衣服裡抓出來,同時考慮著該不該給他一拳,讓他學學尊重別人的道理。

「有啊,你拿走我一樣很重要的東西了。」

「你倒是說說我拿了你什麼東西。」

「說不定會在這裡。」福爾摩斯沒有回答,只是低聲咕噥著移動到衣櫃前,拉開衣櫃的門後,裡頭大量的髒衣服很快的跌了出來,淹沒了福爾摩斯之後,在地板上製造出一座髒衣服山。

華生還在思考著該破口大罵還是要拉他一把,好將福爾摩斯從被髒衣服淹死的危機中拯救出來,福爾摩斯卻只是在髒衣服裡蠕動幾下,隨即繼續翻找的動作,華生搖了搖頭,收拾好掃除工具之後便走下樓去。

「華生,我找到了!」五分鐘後,福爾摩斯舉著一個小盒子從衣服堆裡冒出頭,正開心的想向華生獻寶時,卻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福爾摩斯無奈的搔搔腦袋,「真是的,身為今晚的主角之一的人怎麼可以逃走呢。」

確認過華生的大衣還掛在衣帽架上頭,華生現在唯一有可能去的地方也只有樓下的赫德森太太的廚房了,福爾摩斯小心翼翼的將手裡的盒子塞進口袋中,隨即走下樓去敲了敲赫德森太太的門,門很快的開了,從門縫裡露出臉來的卻是面色不善的華生。

「嘿,華生,我有點事想跟你談談。」

「我正在和赫德森太太喝茶,你不要來吵我們。」

「不要這麼狠心嘛,我親愛的老友。」福爾摩斯站在門外巴眨著眼睛,試圖用無辜的眼神打動他正在氣頭上的同居人,只是華生似乎早已經對他這招免疫了,二話不說立刻又將門關上,福爾摩斯只好站在門外繼續拍打那扇門,「別生我的氣啦,華生。」

沒有回應,從門縫底下只隱約傳來華生與赫德森太太低聲對談的聲音。

「你不好奇我是怎麼弄出那些假血、製造出受傷的假相嗎?」

「我沒興趣。」

「真的嗎?那是個很有趣的小道具喔,你現在不出來看看,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一陣沉默之後,福爾摩斯攤手道,「好吧,既然你不感興趣,我現在就出門去把那個小道具扔了吧......」

門很快的在福爾摩斯面前打開,而福爾摩斯則是愉快的笑看板著臉瞪他的華生。

「你最好開始祈禱它真的能帶給我一點驚奇的感覺。」

「當然,我保證你會喜歡它的。」福爾摩斯拉著華生很快的走上樓,隨即在他面前展示了一樣他自製的道具,「你看,我把紅墨水裝在這個防水袋子裡然後藏在褲子口袋,再從口袋的破洞拉出一條導管接到我的襪子裡。」

說到「口袋的破洞」時,福爾摩斯注意到華生的眉毛跳了一下,他自動將之理解為這個詞彙牴觸了華生一向認真捍衛的紳士形象,而華生難得沒有打斷他並且開始對他說教,只是深吸一口氣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導管的開口處裝了一個軟木塞子,這可以防止紅墨水在不合宜的時刻提前漏出,在宴會裡我抱著腳喊痛,其實是在偷偷把軟木塞拔掉,好讓紅墨水能從我的鞋襪中順利滲透出來。」

華生揉了揉發疼的額角,瞪著仍舊嘻皮笑臉對著自己的福爾摩斯,「你為什麼總是喜歡開這種無聊的玩笑,讓別人擔心很有趣嗎?」

「是啊,非常有趣。」福爾摩斯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同時注意到華生捏緊拐杖的手,隨後往後退了幾步拉出了一段安全距離,「但那是因為對象是你我才這麼做的,你會真的擔心我、在乎我的安危,我喜歡你總是為我著想。」

「我可是一點都不喜歡為你擔心受怕的感覺。」

福爾摩斯笑嘻嘻的又湊上前去,拉起華生的手,將口袋裡的小盒子塞進華生手裡,「送給你,生日快樂。」

「今天不是我生日。」

「喔,那改成新年快樂?」

「你是笨蛋嗎?」華生皺眉打開盒子,黑色絨布中央躺了一對珍珠貝母底座鑲黑瑪瑙的方型袖扣,「這是做什麼?保姆費?」

「才不是,是特地挑來送給你的禮物,喜歡嗎?」

「喔,謝了。」華生很快的闔上盒子,在福爾摩斯期盼的眼神中將袖扣收進了抽屜中。

「拿出來試戴看看嘛,你不用的話,我特地送給你就沒什麼意義了不是嗎?」

「算了吧,我可不希望戴著它跟你一起出生入死,最後還把袖扣弄壞或者弄丟。」

聽了華生的話,福爾摩斯臉上才又慢慢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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