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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摩斯]貝克街邋遢偵探(下)

餐點很美味,氣氛很安適,福爾摩斯盯著對桌前任助手慢條斯理且優雅的進食,看來心情很不錯,然而這樣難得而可貴的和平時光卻只維持到福爾摩斯再次將話題帶到瑪莉身上為止。

福爾摩斯注意到華生越變越糟的臉色了,可是自己的身體卻在那瞬間不歸意識掌握,仍舊滔滔不絕的說出他對瑪莉的負面評價,最後華生擱下刀叉,銀製餐具在白瓷盤邊緣敲出了清脆的聲音,像是個暗號般順利止住了福爾摩斯的話語。

「我該走了,下午還有病人。」華生對著福爾摩斯打了聲招呼後便要起身離開,雖然話聲仍舊平和聽不出半絲怒意,但福爾摩斯仍舊可以憑著直覺以及兩人多年以來相處時的默契判斷出華生其實正在氣頭上,會用病人當藉口好讓他能順利脫身,恐怕也是華生認為他如果再和自己坐在同一張餐桌前用餐,到最後他肯定會被怒火壓制得神經斷裂,不顧從小培養的良好餐桌禮儀對著福爾摩斯破口大罵。

福爾摩斯不敢攔他,只有眼巴巴的望著華生的背影越走越遠,直到那抹令他無法不去在意的身影離開了餐廳大門,福爾摩斯才開始動起刀叉吃他面前那份剩了大半、卻冰冷無味的餐點。

「我又沒說錯。」福爾摩斯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音量嘟囔著,「倫敦市裡那麼多好女人可選,為什麼你偏偏選上她?」

但如果華生選擇的是瑪莉以外的女性,他今天就能在這張餐桌上與華生夫婦兩人笑著對談、並且舉杯祝福他們的幸福婚姻嗎?

總覺得他忽略了某樣很重要的事實,可是無論他如何使用高強的推理能力去搜索腦內那一閃而逝的飄忽念頭,卻全是徒勞無功,揪起餐巾胡亂擦拭過嘴巴後,福爾摩斯連忙起身要追上華生。


「請多保重。」華生微笑坐在診療室中盡職的扮演一位良醫的角色,只是這天下午排隊掛號的病人人數並不多,送走了最後一位之後,華生便有些壞心的希望能再多來幾位病人,好讓自己不再重複想起福爾摩斯批評瑪莉的時候,臉上那種像是期盼他的贊同、又像委屈的在指責自己的表情。

華生輕嘆口氣,靈巧的指尖無意識的在桌面敲擊,直到他遠遁的意識再度被另一道敲擊聲拉回為止。

華生側著頭正在辨認聲音的來源處,很快的注意到一旁的玻璃窗上不停的出現飛擊而來的小碎石,以及頻繁出現的撞擊聲響,揉揉有些痠疼的鼻樑,華生沒有直接推窗罵人,只是用手敲了敲窗戶。

「外面的大偵探,你現在是在做『如何有效率的運用石頭打破窗戶』的實驗嗎?真的打破了我可會要你負責賠償的。」

「華生!快點開窗讓我進去!不然我可不能確定下一顆石頭會不會真的打破玻璃了。」

「這算什麼?名滿全國的大偵探也做起了威脅這種惡行?」

「快點開窗戶啦!外頭很冷耶!」隨著跳腳的聲音傳進自己耳朵的是福爾摩斯有些顫抖的無辜嗓音,華生輕笑,顯然對於能逮到機會小小報復一下福爾摩斯的這件事非常樂在其中。

「我很確定我的診所有門,請你直接從大門走進來,謝謝你的合作。」

不理會窗外福爾摩斯的抗議聲,華生帶著愉悅的微笑將窗簾拉上後,一轉頭便發現瑪莉笑吟吟的站在診療室門邊望著自己。

「親愛的約翰,你在跟誰說話?」

「咳,沒什麼,我只是在自言自語。」

華生有些僵硬的笑對正用審視的目光在自己臉上來回梭巡的瑪莉,努力的想掩飾那不知從何而起的心虛感,而瑪莉則是走到華生面前,仰著小巧的臉蛋盯著華生看了一會兒,最後才笑著退開。

「我去泡茶,你把那位在外頭挨冷受凍的大偵探請進來吧。」

「咦?可以嗎?」華生有些訝異的望向準備離開的瑪莉。

「為什麼不可以,他畢竟是你最好的朋友。」瑪莉笑了笑,又望了眼被掩上的窗,「兼前任室友。」

仍在思考著瑪莉別有深意的話,華生心不在焉的打開診所大門,而在外頭吹了許久的冷風的福爾摩斯此刻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被寒冰冷凍過般又冷又硬,一聽說讓他進門是瑪莉的主意,福爾摩斯的臉色就更難看了幾分,臭著臉讓華生替他掛上衣帽後,兩人一同走進了客廳,而瑪莉正端著托盤從廚房裡走出來,並且殷勤的對著福爾摩斯打招呼。

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是啊,她的確有資格在華生的家裡做出這樣的行為舉止,因為她和華生是在神的面前宣示過要相愛相守一生的夫妻,雖然對福爾摩斯而言那一紙婚姻根本就像是一則老天對他開的最無趣的惡意玩笑。

福爾摩斯敷衍的應了一聲,然後瞪著瑪莉端到自己面前的紅茶與餅乾,許久沒有說話,而瑪莉則是對於福爾摩斯冷淡的態度絲毫不以為意,逕自完成了端茶的工作後又微笑著退出客廳,再遲鈍的人也該查覺出這兩人之間近似針鋒相對的尷尬氣氛了,華生輕咳一聲,成功喚回了福爾摩斯遠逸的心神。

「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你跟她什麼時候要離婚?」

聽了福爾摩斯一本正經提出的問句,一口還沒嚥下的紅茶讓華生差點嗆著。

「我跟她好好的,為什麼要離婚,更何況我希望能和她白頭偕老,死了也要進同一座墳。」

「那我呢?」福爾摩斯扁著嘴,有些氣悶的問道。

「你什麼?你最近的態度越來越奇怪了,福爾摩斯。」華生苦笑,「不要騷擾新婚夫婦,這樣很不道德。」

「那我怎麼辦?你拋下我一個人去跟瑪莉逍遙快活,那我怎麼辦!」

「福爾摩斯......」

「身為你的好友,我真的必須要警告你,那個女人不像表面上你看到的那樣簡單,你不要被騙了還傻傻的讓她牽著你的鼻子走。」

聽見福爾摩斯連名字都不用,直接喊瑪莉「那個女人」,華生很快的皺眉,「你究竟為了什麼三番兩次要挑撥我跟瑪莉的感情?」

「我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說瑪莉有什麼不好!說清楚我就相信你!瑪莉究竟哪裡得罪你了,我代替她向你道歉,請你不要再這樣惡意批評她了好嗎?」

福爾摩斯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無法反駁華生的話,平心而論瑪莉的確是個無可挑剔的好女人,只是自己為什麼就是不開心看到她和華生站在一起時那副幸福快樂的模樣?他不知道,無法釐清的混亂情緒又再度湧上心頭,福爾摩斯只得忿忿的咬著瑪莉端上來的小餅乾出氣,兩人一度陷入了緊繃而充滿火爆氣氛的氛圍中。

「別把餅乾屑掉得滿地都是。」華生看著福爾摩斯像老鼠啃東西似的吃法,又搖了搖頭。

而福爾摩斯則是無辜的望了望似乎仍在氣頭上的華生,然後試探性的開口喚道:「華生......」

「你又想做什麼?」

「我搬來跟你們一起住好不好?」

「不好。」

「那你們搬來跟我一起住好不好?」

「不要。」

福爾摩斯看著華生不可動搖的強硬態度,隨即委屈的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一邊偷看華生的表情一邊說道:「我一個人很寂寞,日子過得很無聊耶。」

「你不是辦案辦得驚天動地,有什麼可寂寞的。」一回想起瓊斯警探順口抱怨的福爾摩斯頻頻在辦案時破壞公物的不良行為,華生冷漠的眼裡總算透出了些許笑意

「因為沒有一個可以讓我全盤信賴的幫手跟在我身後,讓我安心啊。」說到這,福爾摩斯又誇張的嘆了口氣,哀怨的眼神不住的向華生投去,「更何況你一走,就沒人能幫忙照顧我的生活了。」

「我又不是你聘用的管家,為什麼非得要照顧你不可。」華生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更何況今天早上赫德森太太已經去替你招聘了一批傭人,我相信憑藉著專業知識,他們絕對能夠輕鬆且『愉快』的為你整理家務的。」

「他們又不叫約翰.華生,也不像約翰.華生這麼能幹。」

「你可以請赫德森太太為你招募一位也叫做約翰.華生的管家。」

「那你來好了。」

話題又繞回原點,而福爾摩斯端著茶杯滿臉期盼表情盯著華生直瞧,而華生只是輕嘆了一口氣,「福爾摩斯,我不可能拋下瑪莉的,她畢竟是我的妻子。」

「我知道了,就當我沒來過吧。」重重的將茶杯往桌面一擺,福爾摩斯又氣呼呼的衝出客廳,隨手揪了大衣便奪門而出。

「福爾摩斯!福爾摩斯!」無論華生站在大門邊如何叫喚,那緊裹著大衣縮著肩膀試圖抵禦寒風的人就是不肯回頭看他一眼,華生有些脫力的垂下揮舞的雙手,「搞什麼,你帶走的是我的大衣啊......」

瞪著衣帽架上不屬於自己的衣服嘆著氣,華生正想伸手替他把大衣收起來,瑪莉便很快的走到他身邊笑問:「我們脾氣不好的大偵探走了?」

「是啊,也不知道他最近是吃錯什麼藥了,老是陰陽怪氣的。」華生無奈的笑了笑。

「我知道喔,大偵探心情不好的原因。」

「嗯?真的嗎?」被瑪莉的話勾起了興致,華生期盼的望向瑪莉。

「他啊,肯定是發現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了。」

「什麼最真實的想法?」華生皺了皺眉,搞不懂為什麼他身邊的人總是喜歡玩弄文字、製造大量讓他費解的謎題。

「不告訴你,自己去猜吧。」瑪莉轉身踏著像舞步般輕盈的步伐回到屋內,留下華生一個人站在原地苦思她的話。

絕對不會告訴你的,關於那名大偵探喜歡、甚至可以稱得上是迷戀你的這個事實。

絕對不告訴你!


數天後,勇者福爾摩斯又來到華生的診所試圖闖關,只是這回他不再試著直接和華生談判,而是抱著小提琴微笑坐在候診室裡,三不五時便拉上一曲,弄得所有人病情加重、哀聲連連,最後華生終於受不了病人頻繁的向自己抱怨,決定離開診療室直接去和那個噪音的源頭談判。

「你沒事可做了嗎?福爾摩斯。」

「當然有。」

「那就快去做,不要在這裡騷擾我的病人。」

「我正在做啊。」福爾摩斯微笑,舉起琴弓一拉,又是一聲彷彿用鋸子刮過玻璃般的刺耳聲響。

「福爾摩斯--」

從華生的小診所內爆出的怒吼震盪了空氣,直達倫敦市那永遠灰濛濛一片的天空。

 

 


-The End-

很好我沒棄坑(巴頭
感謝這一周以來mina的支持和關注
正式完坑了灑花

以下是工商服務時間,好奇的親可以點進去看一下
關於福爾摩斯電影版同人合誌的訊息(笑)

http://blog.yam.com/sheshach/article/26328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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