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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劍]榆樹街靈能偵探10(新版)

佛劍的辦公室雖然算不上簡陋,但絕對也與舒適豪華這個形容詞沾不上邊,此刻那高大的身影正端坐在桌後,低頭檢視文件的動作沒有停過半刻,低垂的長睫遮掩了那雙銳利的眸光,總是平靜無波的漂亮臉蛋配上認真的工作態度,絕對足以迷倒一海票未婚的少女,只可惜這副好風景只讓劍子一人獨賞了。

淡笑輕啜一口半涼的紅茶,劍子又換了個姿勢好讓自己在狹小僵硬的木頭椅子上坐得更舒適些。

「我說佛劍大隊長啊,午休時間已經到了,該放下你手中的筆,站起來動一動了。」

聽見劍子的話,佛劍這才像是突然發覺房間裡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般抬起頭,從來不帶迷惘神色的清徹眸光在劍子臉上停駐,隨即換來劍子的微笑回應。

「你手下的隊員一早就急忙跑來找我,說是你有事情要和我商量,你可別在這個時候才突然告訴我,你其實只是想找我來看你辦公的模樣吧?」

「你跟龍宿最近還好嗎?」掩上卷宗的佛劍總算開口,卻是拋出了一個讓劍子無言的問題。

「很好。」

佛劍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是望向劍子的眼神明顯寫著不相信。

「好友啊,你想跟我商量的事就是我和龍宿的生活情況?」

佛劍搖搖頭,看著劍子依舊波瀾不興的淡定神色,他也只有在心裡暗自為前幾天跑來向自己訴苦的龍宿祈禱的份了,輕咳了一聲喚回開始神遊太虛的劍子,佛劍開口發問了。

「劍子,你聽說過行屍嗎?」

「聽過,但沒親眼看過,怎麼?你想介紹一位行屍朋友讓我認識嗎?」

「局裡最近在辦一件無名女屍的案件,在進行解剖之後,原本該安放在殯儀館的『她』卻無故失蹤了。」

他認識的佛劍個性務實,也不怎麼相信這類的鬼神之說,這回怎麼反而主動講起了懸疑的故事?於是劍子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會不會是有人潛入停屍間將屍體盜走了?」

佛劍搖搖頭,「殯儀館的人說,她是自己走出去的。」

「......什麼?」

「她靠著自己的雙腿一步步的走出殯儀館大門,胸前甚至還留著解剖過後縫合的手術痕跡。」

「該不會其實她根本沒有死,只是被誤解成是一具屍體罷了?」劍子試著提出了可能的情況,但是腦海中浮現的屍體行走的畫面卻讓他心頭隱隱泛起一陣不安的感覺。

「如果有人雙手動脈皆被割斷,被發現時還是以趴臥的姿勢漂浮在河裡,我想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不會認為這是個進入假死狀態的活人。」

不知該擺出佩服還是感嘆表情的劍子點點頭,隨即輕嘆一口氣,「我想你今天找我來,應該也不只是要告訴我這則奇聞吧?」

「是要請你幫忙找出她的下落。」

「局裡的人力不夠嗎?」

「如果是由局裡派人去搜尋一具會走動的屍體,肯定會為一般民眾帶來恐慌,因此開會討論後的結果便是委任一位私家偵探出手調查。」

「所以就找上我了。」劍子點點頭,替佛劍接了未完的話,「不過你委託我調查這件案子,會不會被人抨擊是圖利特定廠商啊?」


安娜的睡床是由木頭拼裝而成、老舊又有些搖搖晃晃的單人床,隨著她每一次翻身的動作,床腳便會發出吱吱呀呀乾澀的摩擦聲,對淺眠的安娜而言,這無疑是一顆安放在枕下干擾睡眠用的炸彈。

皺著眉頭將薄被拉上蓋住自己的頭,安娜試圖再次入睡,黑暗空曠的房子裡卻隱隱約約傳來了一陣流水聲,細長綿延、鑽過牆壁與門縫毫不停歇的在安娜耳邊喧鬧。

安娜緊閉雙眼強迫自己無視那道水聲,但是煩躁的感覺卻反而將瞌睡蟲趕得更遠,最後她憤怒又無奈的坐起身瞪著黑暗的睡房大門,彷彿這個舉動能夠讓那些擾人清夢的聲音乖乖停歇一般,但那流水的聲音依舊縈繞在安娜的耳畔,像是要鑽進她腦子裡一般,水聲更響更劇烈了,安娜抓起披在床頭的長袍裹住自己單薄的身子,汲著絨毛拖鞋,在滿室法國塘瓷娃娃的注視下緩步走出房間。

水聲是從浴室裡傳來的,越是靠近這裡,水聲就越是歡騰的在空氣中迴響,安娜皺眉開始回想自己睡前是否忘了關緊水龍頭,她伸出白細的手掌,輕輕一推,僅是半掩的浴室門板便發出了細微的聲響往旁邊退開,安娜開燈一看,只見浴缸早已被清水裝滿,並且正不停的從邊緣流下大量的水,淹沒了整間浴室的地板,不顧那些水可能沾濕自己的拖鞋,安娜急急忙忙走進浴室裡將水龍頭關緊。

這下水總算不再流出來了,安娜卻又必須為了濕漉漉的地板和浴缸傷腦筋。

看來今晚是不用睡了,安娜懊惱的撩起睡袍下擺,在膝上稍微打了個鬆鬆的結後,她彎下腰伸手去掏浴缸的塞子,水分隨著她的手臂移動的動作,緊緊攀在她細緻的肌膚上,涼冷的觸感讓她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想著要盡快擺脫這樣令人不快的情況,指尖探觸的速度又加快了些。

突然間她摸到了一個冰冷而有些柔軟的物體,觸感卻又滑膩的緊緊沾黏在她的指頭上,安娜纖瘦的背影忽地一抖,隨即抽出自己的手臂,但就在她的手掌破水而出的前一刻,水面下卻有股強勁的力道緊緊握住她的手,並且使勁的將安娜往浴缸裡拉。

「不要啊啊啊啊啊!」慘叫聲在狹小的浴室裡碰撞成無數的回聲,安娜的右手臂已經完全進入水中,她掙扎著拼命抵抗,沾濕的絲質睡袍黏附在她的右肩上引起一陣令人不快的濕涼,安娜緊閉著雙眼,不敢去窺視水面下那正抓著自己的怪物,但那怪物似乎對於安娜的態度十分不滿,很快的又伸出另一隻爪子將安娜的頭按進水裡。

安娜死命掙扎,而賴以為生的空氣卻不停的從她肺裡跑了出來,她張口想大喊,卻吞進了更多腥臭濁黏的水,安娜覺得自己的喉嚨正在燒灼發痛,肺部也因為缺乏氧氣的供給而抽疼,她揮舞著左手好不容易找到了正按著自己後腦的那隻爪子,顧不得手心裡傳來的令人噁心的黏滑觸感,她又摳又抓,直到將那隻腐爛的爪子扯得碎爛,扯著自己右腕的力道總算鬆了開來。

死裡逃生的安娜大聲咳著,貪婪的想吸進更多新鮮空氣,而不慎吞進胃裡的那些臭水讓她不停反胃,卻怎麼也嘔不出東西來,空氣中還飄浮著淡淡的腐臭,安娜不敢再多做停留,急急忙忙衝向廚房拿了把尖利的菜刀,隨後將自己反鎖在房間內,懷裡抱著菜刀縮在床角,以便應付更多突如其來的攻擊。

令她恐懼的黑影不再出現,安娜卻不停的聽見有人穿著毛拖鞋在屋內走動的聲音,忽遠忽近,有好幾次都已經靠近了她的房門口,卻又在安娜警覺的握緊菜刀的同時又緩緩退離,這般讓人精神緊繃的情況不停折磨著安娜,她又累又怕,卻必須強撐著沉重的眼皮打起精神,生怕自己稍一疏忽,便會死在那不知名的怪物手上。

安娜發顫的手伸向胸前握緊了小小的十字架墜子,她已經很久沒有去教會向上帝禱告了,也許上帝不會眷顧像她這樣信仰不堅的人,但此時此刻,她唯一能夠依靠的僅有手裡的一把菜刀,以及從來不曾遺忘的祈禱詞。

也不知究竟過了多長的時間,安娜總算聽見了窗外傳來悅耳的鳥語聲,她怯怯的抬起臉,蒼白的晨光透過飛舞的紗簾照進房間,驅走了黑暗的冰冷,以及滿室驚恐的氣氛,安娜呆望著美麗的晨光許久,直到那溫柔的陽光逐漸熱燙並且刺得她雙眼發疼,她才不捨的轉開視線,看著鏡中狼狽的自己,安娜試著對她露出微笑,卻只在平滑的鏡面中看見一抹比哭還要淒慘幾倍的扭曲笑容。

將臉埋進掌心裡,安娜總算壓抑不住情緒,像個無助的孩子般放聲大哭。


踏出事務所附設的小房間後,龍宿毫不意外的看見劍子早已坐在待客用的沙發組上喝茶看報紙了,有股衝動想伸手去揉弄那顆銀白色的腦袋,但龍宿可沒忘記自己當初發過一頓脾氣之後就與劍子冷戰至今的事實。

刻意重重嘆了口氣,而劍子卻不知是太過專注所以沒聽見那聲嘆息,抑或是刻意無視,回應龍宿的還是那顆看不見表情的後腦勺,以及清晨微涼的濕潤空氣。

繞過沙發椅一屁股坐到劍子身邊,而劍子依舊不為所動,彷彿根本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一般,這可徹底惹惱了一向驕傲的龍宿,只是的確是他自己有錯在先,面對劍子這樣的舉動,龍宿也不能破口大罵,只好凝望著那人好看的側臉,頻頻長吁短嘆。

將報紙摺疊後收在茶几上,劍子這才總算發現龍宿的存在似的轉頭看了他一眼,「你的臉色好差,沒睡好?」

見劍子向自己搭話,龍宿馬上又換上更無辜的表情,「吾宿醉,頭好痛。」

「是嗎?那讓鳳兒幫你煮些醒酒茶吧。」劍子轉頭正想開口,又突然想起穆仙鳳休假旅遊去了,看著龍宿似乎很痛苦的模樣,劍子索性拍拍自己的膝蓋,要龍宿躺下,而龍宿自然不會放過這大好的機會,毫不客氣的枕上劍子的大腿,舒舒服服的瞇起眼睛由下往上凝視著劍子圓潤的下巴線條。

劍子乾爽溫暖的手掌很快的覆上龍宿的腦袋,找尋穴道的位置然後輕輕按摩,替龍宿紓解宿醉的痛苦,而龍宿則是笑彎了一雙漂亮的眸子,雖然還不敢像往常一般大方對劍子上下其手,但是這樣舒適的特等席以及劍子力道適中的按摩,都讓龍宿昏昏欲睡,眨了眨越來越酸澀的雙眼,龍宿依然強撐著不肯入睡。

「睡一會兒吧,吃飯時間再叫你。」

略為粗糙的掌心撫過龍宿飽滿的額頭,龍宿這才滿足的閉上眼睛。


安娜茫然的走在大街上,往日熟悉的場景此刻都顯得十分陌生,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受到了昨晚的驚嚇的緣故,走在陽光下的安娜顯得格外的蒼白虛弱,她踩著虛浮的腳步有些不穩的走在人行道上,沿街華美的櫥窗裝飾完全無法勾起她駐足欣賞的念頭,身邊來來去去的陌生人也讓她覺得害怕。

她有個古怪的想法,她總覺得昨晚襲擊她的怪物會披上人的樣貌躲在人群之中,等待第二次機會好將她拖進恐懼的無底深淵。

縮著脖子緊緊貼著櫥窗走著,安娜一邊害怕路人會突然攻擊她,卻又矛盾的認為自己身處在人群之中,也許會比躲在自己家裡無助的發抖來得安全許多。

安娜知道自己必須尋求幫助,只是這座城這麼大,她究竟該去向誰訴苦?

如果她就這麼走進警察局,將自己昨晚的經歷說出來,也肯定只會換回嘲笑或是被扭送精神病院的下場吧。

安娜難過的低垂著頭,而掠過自己身旁的紅色影子卻勾起了自己的注意力,她轉身望向那穿著火紅洋裝的纖細身影,越看越是覺得那身衣裙和她擁有的某件衣服十分相像,只不過自己的洋裝應該早在無數次的搬家過程中弄丟了,也許這位女性身上穿著的會是她不小心遺落在某個曾經住過的房子裡的洋裝也說不定。

就在安娜呆呆的回想著那件洋裝曾經帶給她的許多美好時光時,那位女性卻突然停步,像是察覺到安娜執著的視線,她轉過身去對著安娜微笑,而安娜愣愣的看著她的臉,只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冰窖之中,渾身發冷。

那名女子與自己相像的不僅是洋裝,就連那頭微捲的長褐髮以及小小的心型臉蛋都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安娜心想自己應該是發出了慘叫聲,因為紅衣女子豐滿的唇瓣正扭出一抹帶著惡意的笑,女子踏著高跟鞋的腳步聲越來越靠近自己,宛如雷響般一聲聲敲擊她的耳膜,搖撼她的心神,安娜覺得雙腿虛軟得動彈不得,而求生的本能卻驅使著她立刻轉身逃跑。

那一連串的高跟鞋聲絲毫聽不出追趕的意味,只是不緊不慢的跟從在安娜身後,無論安娜再怎麼努力奔跑,都無法逃過那道催命似的可怕聲音。

救我!救我!救我!

安娜不停敲打著任何一道她能見到的商店大門,只是沒有任何人願意伸出援手幫助她,她用力扯著那些把手,卻怎麼也無法將店門打開,絕望與無助的情緒讓安娜漸漸陷入半瘋狂的狀態,她淚流滿面的敲開大街上最後一扇門,然後頭也不回的衝進店內,將那些可怕的妖魔全部阻擋在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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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梗老梗-w-
吸血鬼寫不出了,全刪寫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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