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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與女鬼一段不得不說的故事(上)

「娘的,這年頭賣骨董的人會不會太多了些?」昏暗的室內,吳邪對著正散發著蒼白冷光的電腦螢幕罵罵咧咧,滑鼠點過一個又一個的拍賣網頁,看過無數個「摔破再多個也都能買到貨」的蟠龍花瓶,一邊冷笑想著這些八成都是些假貨,一邊也思考起將自己開的小店轉移成線上經營的可能性。

半掩的房門在此時突然發出咿呀的一長聲,像是有人在推動門扉似的,吳邪回頭望了望,那扇門還依舊維持著他進房之後的姿態沒有改變。

是風吧?吳邪搔搔頭,自動忽略那陣貼著背往上攀爬的寒意,電腦桌旁的檯燈卻開始發出了異常的滋滋聲,明亮的燈光甚至不穩的閃動,毫無規律的燈光閃爍弄得吳邪有些頭疼,想起自己還餓著肚子沒吃飯,看了看桌上的小鐘,都已經晚上七點多了,懶得再開車出門瞎轉悠,吳邪索性伸了個懶腰後起身,決定下樓煮碗加蛋泡麵解決一餐,趁早上床休息。

木製階梯有些年紀了,下樓的腳步伴著木頭受擠壓的聲音迴盪在吳邪身側,樓梯間的燈泡前幾天就開始閃爍不停,今天照出來的燈光更是黯淡許多,一邊祈禱燈泡別太早歸西,吳邪用手扶著牆,一步步小心的走下樓,掌下冰涼的水泥漆一如既往的粗糙,吳邪數著步子,手心卻突然傳來一陣如寒冰似的凍意。

吳邪疑惑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刺人的寒氣彷彿能鑽筋刺骨,雖然外表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但那宛如摸到了千年寒冰似的觸感讓吳邪不住的皺起眉,卻又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又讓手掌往那面牆上貼過去。

軟軟的、滑滑的......五根細細瘦瘦的分枝......人的手掌?

什麼?這怎麼可能呢......

吳邪乾笑著搓搓手心,甩著腦袋想把剛才閃過腦子的那個名詞甩出意識之外,他使勁的用手掌擦著衣角,但即使他把手心蹭得都發紅了,也仍然無法擺脫那彷彿緊黏在肌膚上詭奇觸感。

低下頭去仔細觀察了一下牆面,除了水泥漆蒼白平滑的表面外,吳邪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特別奇怪的東西,鬆了口氣的同時吳邪也自嘲的一笑,這裡可是杭州、他自己的小店面,又不是那些養著粽子與妖蟲的千年古墓,他何必這樣緊張兮兮的自己嚇自己?

轉了個彎走進廚房內,吳邪在牆上摸索著按開了廚房的燈光,這回他沒有再摸到任何奇怪的東西,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很快的點亮,驅走了一室黑暗,突如其來的亮光讓吳邪眨了眨眼,有些不能適應,乾澀的眼睛彷彿看見了一抹淡色的影子閃過流理台前。

是錯覺吧。

一邊安慰著自己驟然加快跳動速度的心臟,吳邪的雙腳卻像生了根似的釘在原地,下意識的抗拒向前走的動作,呆站了一會兒、鼓足了勇氣後,吳邪再次跨步向前去,打開櫃子拉出了幾袋口味不同的泡麵。

「看吧,什麼事都沒發生。」說出口彷彿就能為自己多添幾分勇氣,吳邪開始亂哼起幾曲最近流行的情歌,那個悶油瓶幾天前又出門去尋找自我了,看來今天不回來的可能性還是佔了八成以上,他還是趕緊吃飽飯、洗個澡之後上床去睡覺吧。


初春的天氣總是多變,吳邪睡前特意裹了一條被子上床,卻沒料到半夜突然下起了一陣大雨,凍得他窩在被窩裡頭還是直打哆嗦,掙扎著想伸手去撈放在床頭櫃上的遙控器調高室溫,而他的手卻像是被人緊緊壓制似的動彈不得。

不僅是雙手,就連雙腳也無法自由運動,吳邪瞪著眼睛拼命的想喊出聲音,卻只聽見耳邊傳來一陣若有似無的嘆息聲,以及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雖然全身僵硬,但吳邪還是感覺的到有某種東西帶著冰冷的溫度緩緩自他腳底往上攀,吳邪不想去看究竟是什麼東西一路延著自己的腳底板摸了上來,然而這回他卻連閉上眼睛的權利都被剝奪,只能圓睜著眼睛繼續那徒勞無功的掙扎。

冰涼的觸感消失之後,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壓在他腹部與胸口的沉重壓力,吳邪重咳一聲,暗罵是哪來的胖鬼想壓斷小爺的肋骨嗎?凝神一看,跪坐在他腹部上的竟是一位身型纖瘦的女孩,細緻的眉眼凝著深愁痴痴望著吳邪瞧,尖尖的下巴勾出了一張巴掌大的秀麗臉蛋線條,只可惜她再美也還是一隻鬼,那泛青的臉色與醬紫的薄唇讓吳邪實在是無法對她有任何心動的感覺。

吳邪很嘔,非常嘔。

他怎麼想也想不透,為何會主動對他「示好」的通常都是這些妖魔鬼怪,而不是一位美麗大方的「活著」的女性。

『這位大姊啊,求妳放過我吧,我吳邪這輩子沒幹過什麼壞事,倒斗也已經很久不碰了,如果有人不小心踩著了妳的墳,那也絕對不會是吳邪我,麻煩妳去找別人報仇吧。』在心底用力對著那位女鬼喊著,也不知道她究竟聽進了多少,腹部的壓力稍稍減輕了一些,而那足以壓斷肋骨的重量卻加倍轉移到了他的胸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看著那不知何時轉了方向改成趴跪在自己枕邊的女鬼,以及伏在他胸前、一張小臉皺得像猴子一樣的嬰兒,吳邪簡直欲哭無淚,他這是招誰惹誰了?活到這把年紀連女孩兒的手都不曾拉過,卻有女鬼帶著小鬼跑來認親,吳邪心裡那個冤啊......

『幫幫我......幫幫我......』

我才需要別人幫助呢......妳們再不離開,就有人要當場斷氣了......

『請幫助我。』

清風似的刮過耳畔的話語帶著毫無起伏的音調,卻揉合了難以言喻的悲傷,瞬間被解開了禁制的吳邪坐起身來大大的喘了好幾口氣,揭開自己的睡衣後,吳邪毫不意外的在上頭發現幾個明顯的瘀痕,吳邪嘆了口氣,用棉被將周身裹得嚴實了之後呆坐在床上,直到天將明的時候他才累極而迷迷糊糊的靠坐著床頭睡著。


端著熱咖啡窩在貴妃椅上,吳邪的眼神明顯死了大半,他呆望著從開店之後便不曾有半個人踏入的那扇門,隨即又打了個大大的呵欠,而坐在櫃檯後的王盟則是無聊的翻起一本史學研究的雜誌,臉上的困倦與無奈在在顯示了那本雜誌的艱深難懂。

店裡很安靜,街上人來人往的熱鬧景象被那扇薄薄的門阻隔在外,屋內沒有人發出半點聲音,安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見。

這樣過分的靜謐其實有些異常,但是腦袋完全被睡意浸滿的吳邪卻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思考這份詭異,端著咖啡的手漸漸傾斜,就在那濁黑的液體即將灑落在那乾淨的地板上時,從他身後的鐵櫃傳來「碰」的一聲巨響。

吳邪差點從貴妃椅上跳起來,他抬眼瞪向王盟,而王盟只是無辜的朝他一攤手,「不是我啊,老闆。」

吳邪回頭看了看那個櫃子,心想也許是家具熱脹冷縮的自然現象發出的聲音,安心之後正打算坐回原位,鐵櫃卻傳來了一連串的拍擊聲,而且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

遠遠的退避到櫃台旁,吳邪一邊緊張的瞪著那扇彷彿隨時會被拍壞的櫃門,一邊轉頭大罵王盟,「你到底塞了什麼怪東西進去?貓狗嗎?」

王盟很無辜,他抱著腦袋縮在角落顫抖,「老闆啊,你忘了那是店裡的保險櫃,只有你才知道密碼嗎?我怎麼可能會放奇怪的東西進去!」

「我把密碼告訴你,你去開門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老闆啊,我還沒娶媳婦呢,萬一我有個三長兩短的話,王家的血脈......」

「閉嘴!叫你去就去!」

「老闆你這是在虐待員工,我要抗議!」

就在兩人縮在牆邊爭論不休時,保險櫃內的拍擊聲卻絲毫不歇,搞得兩人精神衰弱,卻沒有人敢去一探究竟,而那總是神出鬼沒的男人卻在此時從某扇門後走了進來,看了看正躲在牆角吵架的吳邪與王盟,隨後走向那個正在作怪的保險櫃,沒有問吳邪密碼卻三兩下的便解開了鎖。

拍擊聲在保險櫃門開啟的瞬間停止了,吳邪停止與王盟對罵,伸長了脖子想看保險櫃裡究竟放了什麼不該放的東西,而張起靈卻對他招招手,要他別怕。

聽著那人雲淡風輕的一句:「別怕。」,吳邪彷彿又重新得到了與那些靈異現象抗衡的勇氣,他大著膽子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往保險箱裡頭望,除了眼熟的幾件鎮店寶貝外,最吸引吳邪目光的還是立在保險櫃正中央、一尊懷孕的女人背像。

那背像看不出究竟是什麼材質製成的,質地溫潤細膩,姿態溫婉有神,卻讓吳邪看著不自覺起了滿身雞皮疙瘩。

就只是凝視著「她」的背影,就有種「她」彷彿隨時會轉身望向自己的奇異錯覺。

「王盟!你為什麼把這尊像放進保險櫃裡?」

「冤枉啊老闆,那尊像明明是前天下午你帶回店裡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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