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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樹街靈能偵探09

在人來人往的長廊上,兩名少女正貼著彼此的耳朵交換著剛聽來的小祕密,她們是如此的專注於分享消息,以至於連迎面走來的人都沒發覺,便硬生生的撞上那帶著淡淡茶香的懷抱。

「抱歉,兩位小姐有受傷嗎?」穿著雪白西裝的男人伸手扶住其中一位少女,不算英俊的臉龐上溫和的笑讓兩位女孩看得心跳加速。

「是我們才該道歉才對。」靦腆的笑著,少女對著彼此露出了一抹有些興奮的眼神。

「冒昧請教一下,兩位方才在討論的事情是否是近日學校裡留傳的那則鬼故事?」看著兩位少女的疑惑與防備,劍子連忙解釋,「我是一個四處旅遊尋找題材的小說家,最近流浪到這座城鎮,在餐館內聽到一些有關貴校鬧鬼的流言,所以我想親自來訪問一下貴校的學生關於這則流言的內幕消息。」

「這樣啊,那麼,你想知道什麼呢?」

「關於那則鬼故事的內容,我曾經聽過不少版本,不過我最好奇的還是那則故事的起源,真的有人親眼看過那個喪服幽靈嗎?」

「這麼說來,大家似乎也都只是把它當成一則鬼故事一樣的流傳,似乎沒有誰是真的看過她出現在學校裡頭。」

「妳忘了嗎?不是有一位學姐曾信誓旦旦的說過她親眼看見『她』在宿舍裡頭走動的模樣?」以肘頂了頂身旁的同伴,少女壓低了嗓音示意劍子靠近一些,「聽說『她』就是那名學姐的同班同學,有人說『她』回到學校來只是為了找那位學姐報復而已?」

「報復?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從來不曾有人說過她們見過『她』,只有那位學姐......呃,沒記錯的話她應該是姓希爾吧。」

「伊莉莎白.希爾。」一旁的女孩補充道。

「沒錯,聽說她與『她』的關係並不融洽,當初『她』出了意外時,還有人懷疑是不是希爾學姐下的毒手!」

「哎呀,真可怕!」

劍子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伊莉莎白的壞話,心思卻逐漸飄遠。

如果被暗指為「蒼蠅」一角的愛麗絲.法瑞納是因為她目擊了事件發生所以才被殺害,那麼兇手為何不去報復當時也在現場的其他三人,而單單挑上了法瑞納?

抑或是,法瑞納曾經看過更多不該看見的東西?


瑪莉.科普倫張開雙眼,倒映在幽藍眸子裡的只有無盡的黑暗,四周很安靜,兩位朋友的呼吸聲均勻而平緩迴響在室內,因為睡相不好而被甩出被子外頭的左手此刻正隱隱發疼,深夜的低溫將瑪莉如花瓣般粉紅的漂亮指甲凍得青白,瑪莉試著動了動幾乎快要失去知覺的指尖,最後將手收回被中,泛著寒氣的左手掌讓瑪莉倒抽一口氣,皺著眉試圖用體溫讓左手恢復溫暖。

叩叩叩--

三聲清脆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響亮,瑪莉豎起耳朵仔細聆聽,卻又聽不見門外有任何動靜傳來,宿舍也規定必須在晚上十點之後熄燈上床,現在早就已經過了晚點名的時間,怎麼可能會有人再來敲他們的房門呢?

瑪莉搖搖頭,只道自己八成是睡迷糊了才會產生幻覺,拉起被子蓋住臉,才閉上眼睛,那敲門的聲音又彷彿是故意干擾她的睡眠似的再度響起。

難道是法布爾小姐嗎?可是都已經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情這麼緊急,需要半夜來敲她們的門?

瑪莉疑惑的爬下床,隨手抽起床邊的披肩往身上一裹,冰涼的木製地板靜默承受瑪莉的腳步踩踏,瑪莉推開房門往門外望去,沉靜的走道上一望無際的黑暗裡彷彿還潛藏著什麼奇怪的生物,正藉著黑夜的掩護悄悄扭曲著身軀。

揉了揉眼睛,瑪莉將探出門外的腦袋收了回來,身後的同伴們一點都沒有查覺她已經下了床,翻身的翻身、說夢話的說夢話,睡得極其香甜,瑪莉搓了搓爬滿雞皮疙瘩的手臂,快步走回那床正逐漸冰涼的棉被,而門外的「人」卻像是不滿意瑪莉的反應,彷彿以拳頭擊上木板門而發出的巨響讓瑪莉驚跳起來。

她緩緩的回過頭,一邊拍撫著胸口一邊扭開門上的喇叭鎖,「是誰?」

涼冷的空氣順著門縫掃過她周身,攏緊了身上的披肩,瑪莉皺著眉頭又往門外走了幾步,嚓的一聲,似乎有人在黑暗中劃開了一支火柴棒,輕微的焦味傳至她的鼻尖,那星子一般的細小火光就在走道上維持同樣的高度移動著,照出了捻著火柴棒的纖細指頭,沒有細想那火光為何泛著異樣的青藍,一向是個好奇寶寶的瑪莉很快的決定要去揪出半夜挑上她們寢室惡作劇的罪魁禍首。

「喂!妳到底是--」怕驚動其他寢室的同學的安眠,瑪莉只得壓低聲音向空氣喊話,那朵火焰卻在瑪莉開口的同時熄滅,再度重歸黑暗擁抱的瑪莉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該加快速度摸黑上前去攔住那人,抑或是放棄尋找犯人,立刻回房去抱著棉被好好睡一覺。

好奇心最後還是戰勝了睡意,瑪莉向前跨出了一小步,身後卻突然有人用冰涼的手掌拍上她的左肩。

「!」連尖叫聲都被迫梗在喉間,瑪莉瞪大的眼眸裡滿是恐懼,被摀住嘴巴而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怪聲,瑪莉使勁扭著身體,試圖掙出那人的箝制。

「安靜點,妳想把整棟宿舍的人都吵醒嗎?」

「噗哈!」用力扳下那人的手,瑪莉轉身忿忿的瞪了她一眼,「下次要這麼做之前能不能先通知我一聲,人嚇人可是會嚇死人的!」

「如果我先開口喊妳,妳肯定會放聲尖叫到所有人都打開房門出來看熱鬧為止。」沒好氣的應了一句,「好好的覺不睡,妳跑出來做什麼?」

瑪莉一聽到那人開口問了,她馬上將剛才所經歷的事情再加油添醋的說了一遍,「那妳呢?妳跑出來也是因為聽到敲門聲嗎?」

「不,是因為妳不在房間裡,讓我覺得有些困擾啊。」無奈的搔搔頭,「為什麼要打亂我的安排,這樣我會很辛苦的。」

聽見那人的聲音突然轉移到自己身後,瑪莉突然覺得頭皮一麻,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隱約看見了某種細長的東西迅速的在自己眼前落下,帶起了一陣割裂空氣的細微聲響,下一秒那纖細的東西已在身後那人的控制之下穩穩的勒上瑪莉的脖子,並且收緊到令人窒息的程度。

「咯、咯......嘎啊......啊......」瑪莉不停搔抓著自己纖細的頸子,試圖要將那條深陷在肌膚裡的繩子摳出,尖利的指甲將白皙的皮膚抓出一道又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鮮血染滿她的指尖,而喉頭也被她抓得血肉模糊,就在瑪莉抓穿自己的喉嚨之前,那條繩子先讓瑪莉陷入了缺氧的昏迷狀態,而身後那人依舊維持著相同的姿勢不肯放鬆,直到確認過瑪莉已經不再呼吸了,那人才輕輕嘆了口氣,鬆開手讓瑪莉像一個殘破的布偶般重重摔倒在走廊上。

「呼......呼......」吃力的拖著沉重的屍體,那人喃喃自語的說著抱怨的話語,一邊喘著氣一邊咒罵的將瑪莉拖下樓,並將她推進宿舍前已經結了冰的噴水池當中。

將細繩隨手拋掉,那人回頭望了眼自己與另一名女孩共用的寢室,柔軟的粉色唇瓣勾起了一抹笑容。

「就要完成了,我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甩甩痠疼的手臂,那人踏上階梯的每一步腳步聲都像是踩在通往冥界的死亡之途般沉重。


清晨六點三十分,喚醒宿舍裡的住宿生的不是法布爾小姐的敲門聲,而是一道劃破清爽空氣的慘叫聲,有人嚇得從床上摔了下去,還睡得迷迷糊糊搞不清楚狀況,也有早起一些的女孩推開了傳來喊叫聲的窗戶向外看,只見宿舍門前的噴水池中躺了一具凍滿冰霜的少女屍體,而法布爾小姐則是一反往日的端莊優雅,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雙肩顫抖著,眼淚溶了她臉上的妝,將那些紅紅白白的脂粉全都糊在她的臉頰上。

「我的天啊......」女孩們掩住了自己的小嘴,連連發出了驚呼聲,有人認出了那名少女的身分,立刻衝出房間想要確認自己同班同學的狀況,而正在校園裡巡邏的警衛很快的代替驚嚇過度的法布爾小姐報了警,等到有人想起該去確認與瑪莉同寢室的女孩的安危時,已經是騷動開始之後半個小時的事了。


菲力浦警官低頭看著慘死在噴水池裡的女孩,兩道濃眉糾結成一團,嘴裡咬著的菸頭被自己嚼得歪歪扭扭變了形,他再抬頭看了看四樓的某間寢室窗外懸吊著的那具屍體,最後拋下菸屁股,隨意用腳踩熄。

急救人員很快的扛著一名少女走下樓,準備將她送往醫院救治,菲力浦認得伊莉莎白那張蒼白的臉,以及飄飛在晨風中艷紅的捲髮,「嘖,只有一個人活下來嗎?」

棕熊搔了搔長滿剛硬毛髮的腦袋,端著整夜沒睡的臭臉,棕熊點起了幾乎可以視為早餐的第三支菸,緩步走上了樓梯。

木製階梯上到處都遺留下了鮮血的痕跡,菲力浦看著,也能大致猜想出兇手是將瑪莉.法瑞納勒斃之後,拖著她的屍體一路走下樓,沿著血跡一步步走上四樓,長廊上頭許多雙眼睛躲在木門後頭窺視著自己,那些好奇、恐懼、氣憤或悲傷的視線全都落在菲力浦身上,而他僅是吐出一陣細長的煙霧,開口用粗嘎的嗓音詢問正朝自己走來的部下。

「喂,屋裡的狀況怎麼樣了?」

「報告長官,我們在蘿拉.史東的衣櫥裡找到一把沾滿血跡的匕首、一本缺頁的《鵝媽媽童謠》,還有一封遺書。」

「遺書?」接過部下遞來的紙張,菲力浦瞇起眼睛仔細看著上頭整齊而秀麗的文字,簡單的說明了自己就是殺害了愛麗絲、瑪莉與伊莉莎白的兇手,為的是報復她們的「背叛」,而最後她以自殺做為贖罪的手段,將自己吊死在房間的窗戶外頭,遺書末尾簽上了蘿拉.史東的名字,菲力浦沉吟半晌,然後跨步走進那間塞滿了警察的房間。

少女的屍體仍舊套著繩子在窗沿搖搖晃晃,棕熊弓起厚實的腰背往窗下探看,被用來作為上吊工具的麻繩從固定在地板上的鐵製床腳一路延伸到少女的脖子上,棕熊小心翼翼的將少女的屍體撈回房間內仔細觀察著。

細白頸子上的瘀痕明顯是由於吊頸引起的,沒有他殺的痕跡。

菲力浦搔了搔毛茸茸的下顎,環顧這間不算寬敞的房間,天花板上沒有任何可以用來懸吊自殺繩索的物體,所以將繩子綁在床腳上也許是個不錯的方法,如果她知道被她下毒的伊莉莎白險險撿回了一條命,在地獄裡肯定會氣得直跳腳吧?

「兇手決定將自己的罪行交由地獄之火審判,那麼是否就該宣布結案了?」

聽見帶著特殊口音的男聲從門外傳來,菲力浦厭惡的皺起鼻子,抬起頭後果然看見了一雙擦得晶亮的皮鞋停在自己身前,而另一個穿著白色長大衣的男人早已跑到窗邊張望,看著那截繩索隨風搖盪的模樣皺皺眉,劍子很快的回過頭,手裡還捏著一條粉色碎布。

「我找到一個奇怪的東西。」

「我已經說過了,別來妨礙我辦案,你們是理解力太差還是耳朵有問題?」

不理會棕熊暴怒的模樣,劍子逕自走回屍體旁邊仔細觀察,「確認過是自殺?」

「遺書就擺在那,任誰來看,第一眼印象都肯定是畏罪自殺。」不耐煩的咬著菸屁股,棕熊朝著龍宿揚了揚手中的信紙,而則是龍宿大方的抽過那張信,沒料到龍宿會這麼直接了當的取走證物,菲力浦開始粗聲怒吼,龍宿卻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蘿拉的書桌,並隨手抽出了一本記事簿開始對照起遺書的筆跡。

「大熊警官。」朝菲力浦招招手,換回了一記「我不叫大熊」的吼聲與怒瞪,劍子卻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並且指了指蘿拉額上的傷,「你看,這個傷口的血痕還很新,肯定是在她死前沒多久留下的,再看看窗格上的木條,很符合這道傷痕的模樣對吧?」

看了看蘿拉額頭上的橫向血口,棕熊哼哼了幾聲,「那也有可能是不小心摔倒撞到的,有什麼特別奇怪的地方嗎?」

「有,你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她身上的傷還不只這些。」低聲說了抱歉後,劍子小心的將少女的睡袍往上撩到膝蓋的地方,指了指那雙纖細小腿上明顯的擦傷,「如果她是自己爬上窗沿,套上繩子之後往下跳,那她腿上就不該出現這些擦傷的痕跡。」

「也就是說,也許她並不是依著自己的意志行動,而是被人綑綁或是迷昏之後,強制在她脖子上套了繩索,然後將她塞過窗戶往外扔。」

龍宿平淡的敘述卻讓菲力浦全身寒毛倒豎,而龍宿指著信紙上的簽名與蘿拉的記事本兩相對照的結果,彷彿又對著菲力浦揮出一記直拳,「這兩種筆跡並不相似,甚至可以說是天差地遠了,殺害這幾名女孩的兇手另有其人,汝確定汝真的有好好的調查清楚嗎?」

鬱悶的望著劍子平放在床單上的那截碎布,菲力浦腦中閃過了某些影像,然後像是被地板咬了腳底似的驚跳起來,「伊莉莎白.希爾。」

看著兩人還呆站在原地不解的望向他,棕熊氣得一爪子把菸屁股往地上扔,然後急急忙忙往外跑,「你找到的那截粉紅色碎布的樣式,跟我今早看過的伊莉莎白的睡衣是同樣的顏色!」

「她現在在哪裡?」劍子皺起眉,一邊跟著棕熊的腳步下樓一邊問道。

「她被人發現倒在床上昏迷不醒,卻還有生命跡象,所以我們把她送進醫院急救了!」


隔著雪白的布簾,護士與醫生的談話聲隱隱傳了過來,他們似乎很不能理解,檢查結果一切正常的自己為何會陷入昏睡中遲遲醒不過來,伊莉莎白緊閉著眸子,咬緊牙關不讓笑容浮現在唇角,右手被窗沿突出的釘子勾破的傷抽疼著,但不妨礙伊莉莎白觀察周遭情況的專注力。

很快的,病房內所有人聲都止息了,伊莉莎白睜開眼,明亮的眸子轉了轉,隨即揭開布簾跳下床,然後從鞋底掏出了一張火車票以及幾張大鈔。

如果那頭熊精明一些,現在應該已經發現她就是真正的兇手了吧,所以她現在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逃開這座城市,逃回家去請求父親的寬恕與幫助,相信依父親握有的權勢,他所犯下的罪行一定能夠輕鬆的被掩飾過去。

伊莉莎白一彎腰,從衣領中掉出來的三位好友合送的項鍊墜子在她胸前平貼,執起墜子看了看,伊莉莎白很快的將它扯下,隨手往床底下一扔。

「都是妳們不好,為什麼要背叛我?」伊莉莎白喃喃自語的瞪著天花板,「妳們都想向老師告密,說我就是把麗茲推下月台的兇手,為什麼?我們不是好朋友嗎?為什麼妳們要這樣陷害我?」

「都是妳們的錯,都是妳們的錯。」低喃的話語很快的隨著伊莉莎白推開門板的動作停止了,她左右張望了一下,並沒有在病房周圍看見駐守的員警,就連偶然經過的醫生護士都沒有,她滿意的勾起唇綻出笑靨。

看來幸運女神也是站在我這方的。

伊莉莎白捏著掌心裡的車票,開始在長廊上奔跑。

她得快點到火車站去,遠離這個違逆了她的期望的傷心地!


「可惡,晚了一步!」菲力浦的重拳險些將病房那扇脆弱的門擊倒,而劍子則是站在一旁無奈的攤攤手。

「汝知不知道她可能會去什麼地方?」

「見鬼的我難道是她父親嗎?我怎麼可能摸得清她心裡在想什麼?」

「她會不會就是逃回家了?」劍子喊道,「你有調查過她家裡的狀況嗎?」

「我只記得她曾經提過她住在首都,但不知道確切的地址。」

「那我們趕緊去車站找找,順便請你局裡的弟兄們一起到車站去幫忙搜尋,否則晚了就糟了。」


在凜冽的寒風吹襲之下,站在月台邊那僅穿著粉紅色睡袍的單薄身影顯得格外醒目,許多旅客都遠遠的避著她,似乎把她當成了精神病患般避之唯恐不及。

而伊莉莎白卻感覺不到寒冷,即將逃亡成功的亢奮心情讓她全身血液沸騰,雙頰染著柔嫩的粉色,花瓣般柔軟的唇一直勾著消退不了的笑容。

再五分鐘,只要再等五分鐘,火車就會到站,帶她遠離這座令人作噁的城市!

「伊莉莎白!」

突如其來的喊聲讓伊莉莎白全身一陣,戰慄的感覺宛如電流竄過她的背脊,伊莉莎白僵著脖子不敢回頭。

「妳真不夠意思,自己翹課出來玩也不通知我們一聲,害我們在後頭追得好辛苦啊。」又是另一道熟悉的女聲,帶著可愛的軟噥鼻音抱怨著。

「還想裝作不認識我們嗎?貝絲......」

伊莉莎白顫抖著轉身,只見滿臉血痕、瞪著兩個空眼窩的愛麗絲正對著她咧嘴一笑,僵冷死灰的手掌就搭在自己的肩上,尖叫著揮開那隻手,伊莉莎白往後退了幾步。

「貝絲,妳太粗魯了,弄得我全身痠痛。」皺眉揉著頸子上又粗又黑的環型瘀痕,蘿拉一邊將吊在唇外的長舌頭塞回嘴裡一邊抱怨著。

「就是啊,很痛、很痛耶......」對著伊莉莎白譴責的伸出染滿乾涸鮮血的指頭,瑪莉步步進逼,而其他兩人也跟上瑪莉的腳步,向著伊莉莎白的方向不停前進。

「妳們都已經死了,不要過來,都是妳們的錯、都是妳們自找的!」

「貝絲,妳曾經說過我們一輩子都會是好朋友的。」三人齊聲說著,冷漠的眼神如冰針一支支釘在她臉上。

腳下一空,伊莉莎白感覺自己正在往後栽倒,而火車的汽笛聲嗚嗚的在耳畔響起,伊莉莎白扭頭一看,只見那碩大漆黑的車頭正朝著她撞過來......

「快停車!停車啊!」劍子的大吼很快的被其他人的尖叫聲掩蓋過,就算駕駛能夠及時啟動剎車,也阻止不了火車撞上伊莉莎白的動作,鮮血噴灑在月台與軌道四周,將她徹底的撕裂......


看著正不停砸上車窗的夜雪,劍子輕嘆口氣,對著映在窗上的那人的倒影開口了,「我真的沒事,你大可不必一直盯著我不放。」

「吾想時時看著汝,這樣也犯法?」笑著抿了一口熱茶,龍宿輕輕將瓷杯擺上用餐用的小桌子,「劍子,汝過來。」

聽話的坐到龍宿隔壁的位子上,感覺那人的手一如既往有力的攬上自己的腰,細碎而溫柔的吻輕輕落在他的頰邊。

「你知道嗎?我原先應該有機會可以救她們的,如果我早點查覺的話。」

「汝又不是神,也不是預言者,何必把責任全往自己身上攬。」緊抱著懷中的男人,龍宿拍了拍那顆銀白的腦袋,「吾只想讓汝明白,吾會是汝最忠實的支持者,以及永遠愛汝的男人。」

劍子笑著,臉上的表情既像鬆了口氣,又像是在悲傷的哭泣,他閉眼吻上龍宿柔軟的唇,感覺到那人真實而溫暖的體溫緊緊環繞著自己。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File02 誰殺了知更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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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尾寫到後來胃很不舒服囧
三月中了
預備開始奮發

順利的話希望八月能趕上出偵探本子(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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