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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樹街靈能偵探07

細緻的粉塵在燈光下輕舞,偌大的室內空間中,一排排高大沉重的書架占領了大半的區域,許多人穿梭其中尋找書籍、查詢資料,而靠窗的角落有一張四人座的小桌子,平日總在下課之後占據那張桌子一起做功課的四人組如今只剩三人,她們圍坐在桌前,面色蒼白,手裡皆握著一枝筆在同一本筆記本上寫下一段文字,然後交給彼此傳閱。

愛麗絲死了?怎麼回事?

詳情我們也不清楚,但是她就倒在靠近校門的那條小徑上,被發現時已經斷氣很久了。

蘿拉和她同房,難道完全沒有發現異樣嗎?

少女搖搖頭,執起筆又在紙面上快速書寫著:昨晚睡前,我確實看見她躺在床上睡得很熟。

所以說愛麗絲是在妳睡著之後遇害的,可是三更半夜的,她怎麼會一個人跑到宿舍外頭遊蕩?愛麗絲她......她不是最怕黑的嗎?

如果說是有人帶著她離開宿舍的呢?

一時間,三人皆沉默不語,沒有人想在那張紙上再多添幾句話,最後還是瑪莉忍不住開始動筆:妳們覺得兇手會是誰?

伊莉莎白輕嘆口氣,有些心煩的撥了撥頰邊散亂的頭髮:不論是誰,他一定知道那個祕密......

......難道真的是知更鳥?

三人開始妳看我、我看妳,沒有人願意肯定這個結論,卻也找不到更適當的理由反駁,畢竟「秘密」指的是什麼,僅有她們與死去的知更鳥知情而已。

我也會死嗎?就像愛麗絲那樣?

伊莉莎白皺皺眉看著蘿拉輕顫的右手寫下這行問句,凝望自己的藍眸中滿是晶瑩的水光,窗外的陽光早已逐漸黯淡,雖然緊閉的窗戶擋住了外頭呼呼吹著的寒風,伊莉莎白卻仍然覺得冷,恐懼的陰影彷彿隨著陽光的消逝而逐漸壯大起來,宛如冰涼的蔓藤緊緊絞住她的心臟。

別擔心,只要我們團結起來,絕對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害我們的。

在團結這個單詞下用紅筆劃了一道粗線,伊莉莎白抬頭看向另外兩名少女,而蘿拉只是緊咬著下唇,垂下眼簾避開了伊莉莎白的凝視,「如果我們向師長們尋求協助......」

「我有辦法,相信我好嗎?」蘿拉甚至沒把話說完,伊莉莎白便不耐的打斷她的話,而蘿拉則是像受了驚嚇的小動物般可憐兮兮的縮成一團,怯怯的眨著一雙大眼睛望向伊莉莎白,而暮色染紅了伊莉莎白半邊的臉頰,帶著薄怒的臉龐卻有種異樣的美艷。

她起身開始收拾東西,一邊向準備一起回宿舍的同伴們低聲說著:「為了安全起見,今晚我們就睡在同一個房間裡吧,如果有事也好有個照應。」

其他兩名少女點點頭,安靜的跟上伊莉莎白的腳步,雖然最親密的朋友剛剛去世,她們卻沒有心情為她悲傷,全副的心思只能放在如何保全自己的性命上。


收回了自己手上越過了大半張桌子的叉子,龍宿仍舊一臉不敢置信的盯著那銀色的尖端直瞧,雖然他只是半開玩笑的作勢要餵食悶頭吃飯的劍子,心裡也想著劍子一定會一如既往拒絕他的動作,很有可能還會附帶一記殺傷力十足的瞪視,沒想到劍子今天竟然這麼聽話的張嘴含住了他的叉子上的肉塊,而且還乖乖道了謝!

沉浸在感動之中的龍宿決定再接再厲,刀工俐落的切下一塊適口大小的牛排又笑咪咪的往劍子唇邊送,只是這回劍子才像終於回過神了,墨色的清明眸子疑惑的望向滿臉笑容的龍宿,「怎麼了?你吃不下?」

龍宿很快的垮下臉,覺得無趣的將叉子收回,「汝剛才又在想事情吧,難怪這麼沒有防備。」

劍子用叉子撥了撥盤中所剩無幾的食物,有些後悔自己居然沒能將它們的滋味好好品嘗出來,再看看對桌賭氣的嚼著牛排的龍宿,劍子只有苦笑,「生氣了?」

「跟汝相處久了之後,吾便深刻體會到一件事:對汝發脾氣沒有用,使性子不如幫助汝早日解決汝的問題,這樣吾才不必費心把汝搶回來。」

聽著龍宿的戰況分析,劍子忍不住大笑起來,而龍宿認真的眼神卻讓他無法將他的話語隨意定義為玩笑或是牢騷,「龍宿,你真辛苦。」

「知道吾的辛苦就不要老是攬事上身。」低罵了幾聲,龍宿也不想拒絕劍子貼在自己頰邊安撫的觸摸著的大掌,他閉上眼睛感受那粗糙的掌心滑過臉頰與耳朵,然後抓下了劍子的手,在他手背上印下一吻,「在這等吾,吾很快就回來。」

對著龍宿的背影揮揮手,劍子慢條斯理的開始吃起所剩不多的晚餐,而直到餐後的甜點與咖啡都送上了,龍宿卻還沒有回來繼續用餐的打算,掃光盤中的提拉米蘇,正想要朝龍宿的焦糖布丁下手時,龍宿拿著一整疊用公文信封包著的資料回到餐桌前。

「這是禮物。」龍宿笑著將手中的東西遞出去。

隨手抽出信封裡的東西,劍子有些訝異的看著報告書的封面寫著「愛麗絲‧法瑞納死因鑑定報告」的字樣,「這種東西規定是不能私自攜出的吧,你怎麼拿到的?」

龍宿聳聳肩,「吾不過是讓人帶話,託朋友替吾送來一份公文信封而已,如果信封裡頭不小心混進了什麼雜物,也都不關吾們與他的事。」

「龍宿,謝了。」

「如果汝的感謝不只是用口頭表達,吾想吾會更樂意接受。」

劍子笑了笑,「謝禮就讓我先欠著吧。」

「集滿十次可以換大獎嗎?」喝了口香醇的紅酒,染了酒液暈紅的雙唇向上挑起一個誘惑的角度。

「現場兌換不是更好?」劍子傾身舔去龍宿唇上的酒,卻在龍宿欲回吻的同時攤開報告擋在自己面前認真讀了起來,龍宿愣愣的看著劍子的臉被一疊印滿鉛字的白紙取代,不滿的情緒全寫在臉上。

「這次不算。」

「怎麼不算?你又沒有指定謝禮該是怎麼樣的形式。」頭也不抬的讀著報告,劍子三兩句話便將龍宿的抗議堵了回去。

「汝又敷衍吾。」龍宿蹙眉瞪著那沒有被報告遮住的毛茸茸白眉,看著那兩道眉即使面對屍體解剖報告依舊保持波瀾不興的平靜狀態,龍宿這才想起對桌坐的那個人是出了名的喜好欲蓋彌彰的男人,就算屍體隱藏的訊息再怎麼駭人,劍子也會保持一貫的冷靜,龍宿好奇的伸出指頭敲敲報告雪白的背面,「有什麼新發現?」

「先說說她的死因吧。」劍子的指頭輕搔著下巴,墨色的眸子依舊專注於報告上,不敢漏過任何訊息,他輕咳了聲,稍微壓低了音量,「死因是被利刃割斷喉嚨,切得很深,連讓她呼救的機會都沒有;而眼睛確定是在死後挖出的,現場找不到兇器,也沒有遺留任何足以讓我們循線找到兇手的證據。」

龍宿抬眼望了望劍子,「這樣一來不就難辦了。」

「除了當時走在附近的我們的腳印外,警方只找到第三個人的腳印,而且似乎是由宿舍的方向一路延伸到陳屍地點,而且那排腳印經由確認,的確是與法瑞納小姐所穿的鞋子相同尺寸。」

「難不成汝想說她是一個人摸黑走到那裡,然後割開自己的喉嚨,挖掉眼睛,再用能夠媲美大力士參孫的力氣將刀子扔到警察找都找不著的遠方嗎?」

「再沒常識的人也會知道踩進雪地之前最好先穿上最保暖的一雙鞋。」劍子遞上了報告書,「法瑞納小姐沒有穿鞋,光溜溜的腳跟都被凍得龜裂了。」

「她不是自己走過去的。」

「可以確定的是那裡並不是第一現場。傷口切得那麼深,她的衣服上染上那麼大片的血跡,但是我們找到她的地方,甚至連血跡暈染開的痕跡都沒有,乾淨的不得了,就連腳印都非常的整齊,有去無回。」

「法瑞納小姐不可能是自殺。」就算死意再堅定,一個嬌弱的小女孩也絕不可能選擇如此痛苦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那張蒼蠅的畫像又有什麼涵義?」

「你還記得那兩位小姐在警局裡提過的鬼故事嗎?」

「吾記得,不過那又有什麼關連?難道汝想說是那個汝曾經遇過的小女鬼下的毒手?」

「我只是好奇,為什麼那兩位小姐看見自己的同伴死去時,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冤魂索命之類的玄異解釋,而不是『某個人』動手殺害了她。」

「也許吾們該去拜訪一下認識小知更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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