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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因禍得福

摀著一片血紅的腹部,無塵一邊喘著,一邊費力的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走回豁然之境,而身旁的劍子則是仰著頭望著他,圓亮的墨眸裡蓄滿了隨時會潰堤的淚水。

「師傅、師傅,您很痛嗎?我去請大夫來醫治您。」

「別擔心,只是小傷,師傅睡一覺就會好了。」止血的措施做得很及時,傷口已經不再滲血,只是腹部那整片被鮮血浸濕的痕跡依舊讓人怵目驚心,咬牙卸下了上身的衣袍,無塵接過了劍子遞來的金創藥隨意的灑在傷口上,然後用乾淨的白布裹好傷口,雖然只是簡單的幾道步驟,卻已經耗盡了無塵僅剩的些許力氣。

無力的倒向滿床柔軟的棉被,無塵抬手安撫的摸了摸劍子的臉蛋,雖然意識已經漸漸模糊,但無塵的嘴仍然張張闔闔的不停說著安撫的話,試圖讓已經淚流滿面的自家徒兒平靜下來。


太慢了。

無塵雖然常常帶著自家徒弟雲遊四海,卻不曾有過無故失約的記錄,更何況這次是跟他訂下的約定。

龍琰有些焦躁的搖著扇子,力道過大甩得扇柄上的珍珠流蘇不停相撞出清脆的聲音,一旁趴在案上練字的龍宿側頭望了龍琰一眼,燦金的眸子微瞇了瞇,立刻猜到了讓父親如此焦躁不安的源頭絕對是對門那位仙風道骨的道門高人。

雖然不知道父親又在死要什麼面子,在家裡躲了兩、三天,也胡思亂想了許久,幾乎快被自己妄想出來的各式糟糕的情況折磨的食不下嚥、寢不安眠,卻又不肯親自到對門跑一趟,瞧瞧那人的情況。

看著龍琰在自己的桌前踱來踱去幾乎要把地板踏出一道深溝,龍宿終於下定決心要阻止父親這種令人煩躁的舉動。

「父親。」

「嗯?」

「您既然這麼擔心,不如乾脆就跑一趟豁然之境吧。」

「......」

「您不願意去的話,那吾去,見到無塵先生的話,吾會轉告他您近日公務繁忙、暫時撥不出時間與他見面......」

「誰說吾沒時間!吾時間最多了!誰能比吾更閒!」

「是,您說的都對,快點去吧。」擺了擺小手要龍琰趕緊離開自己的書房,望了眼身後被龍琰搬來堆在這裡卻沒有動過半卷的堆積如山的公文,龍宿望著正整裝準備出發到對門拜訪的父親大人,認命的抽出幾卷公文,用朱砂筆在上頭簡單的總結出幾行重點方便父親批閱。


「無塵,汝在的話就回吾一聲!」大剌剌的推開木門踏入豁然之境屋內,龍琰扯開嗓子大聲喊著,卻得不到半點應有的回應,按照平日的經驗來看,若是自己就這麼站在廳裡大喊無塵的名字,很快的便會從屋內襲來一陣看似溫和卻力道十足的勁風要他閉上嘴安靜下來,只是這回屋裡屋外全都靜悄悄的聽不到半點聲音,龍琰皺了皺眉,一直深藏在心裡的不安開始孵化,一點一點的啃噬著他劇烈跳動的心臟。

不顧無塵是否會生氣,龍琰決定不等主人有所回應,逕自踏進無塵的房裡。

而不管無塵在不在房裡,平時總是會好好闔上的門板此時卻半敞著,竄入龍琰鼻間的是一陣傷藥的味道以及淡淡的血腥氣息,龍琰擰起眉頭,推開門板快步走進房內。

只見無塵裸著上身橫在床上睡的很沉,一向紅潤的臉龐此刻卻透著嚴重的蒼白,毫無血色的雙唇微啟,教龍琰看得心疼不已,而橫在無塵腰間的一片雪色紗布上滲出了斑斑點點的褐色汙跡讓龍琰的心跳幾乎停止。

他衝上前去探無塵的脈門,所幸無塵的脈象雖然微弱,但並沒有完全停止,龍琰這才稍稍鬆開了緊緊糾結的眉心,卻也為無塵的虛弱模樣擔憂不已。

「無塵,醒醒。」搖了搖那人的肩,只見他只是微微的撐開眼皮望了自己一眼,隨即又閉上眼睛沉沉睡去,倒是一直窩在無塵懷裡的劍子先清醒過來,他一手握著自家師傅的手,一手揉了揉眼睛試圖看清眼前的華麗光團。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聽著自己的聲音從緊咬的齒縫中迸了出來,龍琰試圖讓自己的模樣不要太過嚇人,他低頭看向還愣愣的仰著臉蛋望著自己的劍子輕聲問道。

「師傅說他只要睡一覺就會好了......」

「所以汝們究竟睡了多久?」

咕嚕一聲,從劍子癟癟的肚皮裡傳來如雷鳴般的響動,龍琰覺得自己額上的青筋正爆跳個不停,他不觸動無塵腹上的傷口,小心的將他整個人打橫抱起,而劍子則是睜著一雙墨黑的眸子,緊緊拉著無塵的手指不肯放。

「劍子汝乖乖的,跟吾回疏樓西風去,汝師傅的傷需要更進一步的治療才會好的快。」

雖然餓得頭昏眼花,但劍子還是明白將師傅交由他最信任的朋友去照顧是最好的辦法,於是他聽話的鬆開手,拉開衣櫥替師傅揀了幾套換洗用的衣服,然後跟在龍琰身後與他一同回到疏樓西風去。

一回到疏樓西風,龍琰很快的便把那顆跟前跟後、極為礙事的癟團子塞給兒子去照顧,要他讓廚子作些飯菜把劍子餵飽,自己則是小心翼翼的將無塵平放在自己的床上,並且要人去請了幾位大夫來府裡為無塵看診。

緊握著無塵冰涼的手,龍琰漂亮的長眸裡滿是擔憂,他在他的手背上輕輕落下溫暖的一吻,緊閉雙眼不忍再見到他虛弱的模樣。

「無塵,汝千萬別出事,否則吾不會原諒汝的!」


龍琰端著親手熬好的湯藥走進房內時,床上的無塵依舊沉沉睡著,只是那條華麗錦被上頭卻多了一團雪色的不明物體,龍琰即使沒有特意走近確認,他也能肯定的認出那是劍子,龍琰有些無奈的搔搔臉頰,不知道該佩服他不屈不撓的精神,還是應該把他塞到別院去,省得他成天跑來這裡打擾無塵休息。

顧慮到無塵可能拖著病弱的身體爬也要爬到別院去把自家遭受虐待的徒兒帶回自己身邊,龍琰重重嘆了口氣,一邊感嘆他在無塵的心目中永遠比不上劍子重要,一邊揪住劍子的領子,在他半睡半醒還不懂要掙扎的時候,拎小貓似的提著劍子的後頸將他提出門外,再讓龍宿牽著半睜著眼睛還在發呆的劍子離開。

一屁股坐上劍子方才所待的地方,龍琰傾身細細觀察著無塵與前些日子相較之下顯得更為紅潤的臉色,掌下所觸到的肌膚再也不是嚇人的蒼白,而是充滿生氣的溫暖觸感,被龍琰的動作擾醒的無塵望著龍琰的笑臉呆了半晌,隨即問道:「劍子呢?」

無塵的問題讓龍琰很快的垮下臉,悶不吭聲的爬下床去盛了一碗黑色的濃濁藥汁,無塵望了眼隱約傳來劍子與龍宿的對話聲的雕花門板後,這才放心的輕吐了一口氣,上回那差點讓他失去劍子的經歷實在太過凶險,他雖然不願再回想,卻也無法立刻放下無時無刻為劍子的安危擔憂的心思。

「讓劍子待在吾的疏樓西風裡還能出什麼亂子?汝三不五時的就問起他,是在質疑吾的疏樓西風還不夠安全?」

「我可沒這麼說。」無塵努力的想坐起身來,卻因為扯動腹部的傷疼得直皺眉,一旁的龍琰也顧不得自己費了幾個時辰辛苦熬好的藥了,他連忙奔到床邊,小心的攙扶起無塵,讓他背靠著軟枕輕鬆的倚在床頭上。

「疼嗎?」

「身體上的傷不算什麼,用一道傷換回劍子的命,我認為很值得。」

「哼,吾就知道汝滿腦子就只有汝的寶貝徒弟,也不想想是誰每天辛勤的為汝換藥、熬藥。」

「為我換藥的時候,你的表情看來不是還挺開心的嗎?」

「該喝藥了。」避過尷尬的話題不談,龍琰很快的端著滿滿一碗湯藥回到無塵的床邊。

「小傷而已,放著不管也會好的,我不要喝藥。」掩著鼻子扭過頭,無塵實在不願意再多看那碗他已經連續喝了十來天的黑濁藥汁幾眼。

若是在平日無塵沒病沒痛活蹦亂跳的狀態下,龍琰是絕對不會強迫他一定要喝下這碗藥的,只是眼前這人傷才好了一半就嚷著要下床帶劍子回家,任憑他苦勸也不肯再喝半口藥汁,龍琰也不再讓步,他扳過無塵的臉,親自用嘴將藥汁哺進無塵口中。

無塵訝異的瞪大眼,還來不及拒絕龍琰的動作,那雙柔軟的唇瓣很快的又貼上自己的,溫熱的液體滑過舌尖順利的流入喉嚨裡,很快的,一碗湯藥便全都進了無塵的肚子,無塵瞪著床邊那笑得眉彎彎眼彎彎、得意的不得了的人,對著那張孩子似的歡快笑臉,無塵實在罵不出口,只有悶悶的用手背隨意擦拭唇邊染上的濕痕。

「都弄髒了,吾幫汝擦擦吧......」雙手動作極其自然的扯開無塵的腰帶,隨即迅速剝下他上身沾染了藥汁的衣袍往床下一扔,龍琰手裡拿著溫熱的濕毛巾,輕柔而仔細的從無塵的臉一路往脖子、胸口緩緩擦拭。

此時的龍琰難得換下了平日嘻皮笑臉的表情,一雙燦金眸子裡滿溢著疼惜,認真的表情要迷倒多少青春年少的女孩都沒問題,但龍琰偏偏只在他的面前展露過這樣的溫柔的表情,
無塵偏過微紅的臉蛋,佯裝不在意的望著平日他根本不屑一顧的華麗的室內擺飾,而龍琰只是了然的一笑,為無塵更衣的速度又放得更慢了。


初秋的涼風透過敞開的木窗吹進室內,輕輕揚起了無塵披散在肩上的滿頭銀絲,他靠在窗緣上望著庭院內的劍子領著瞪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的龍宿一起烤番薯,溫柔的臉龐浮現了淺淺的笑,身後穩健的腳步聲伴隨著珠玉相擊的聲響慢慢接近,無塵頭也不回的維持原來的動作,任憑來人的雙手輕按上自己的肩。

「汝在看什麼?」

「看劍子與龍宿挖了你的牡丹控窯。」無塵笑看那些肥美番薯被埋入龍琰一向無比珍惜的牡丹花圃裡,「你不去阻止嗎?」

「挖都挖了,現在去阻止有什麼用?」望了眼極有可能是幕後主使者的無塵,龍琰聳聳肩,隨手拿過桌上擱置的木梳為無塵梳理起滿頭柔軟的銀絲。

細細的梳齒沒有遭遇太多阻礙便順利的滑過纖細的髮絲,龍琰無比眷戀的凝望著那人向著光、微微側著的臉龐,雖然不是足以傾國傾城的一張清秀臉龐,卻自有一種讓人光是看著便覺得心情平靜的魅力,讓人只想就這麼望著他微笑的側顏,靜靜的就這麼一起相伴到天荒地老。

指尖糾結著的盡是一片如雲的雪白,龍琰彎下腰,低沉的嗓音緊貼著無塵耳廓響起,「吾還記得初識時,汝如墨色飄逸的長髮。」

「那都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到現在還念念不忘,莫非是看我的白頭髮不順眼?」

「不,吾只是覺得,吾們從年少開始便相識至今,在人生旅程中雖然不總是相依而行,但吾也許是唯一一個有榮幸看汝的滿頭青絲化為白雪的幸運兒,汝不覺得這就是『與子偕老』的具體表現嗎?」

極少聽總是嘻嘻哈哈沒個正經的龍琰對著自己說這麼文謅謅又肉麻的話,無塵轉過頭,原本想好好嘲笑一下不知是吃錯什麼怪藥才變得這麼怪里怪氣的龍琰,卻被龍琰緊緊的捧住臉,在無塵驚愕的瞪著那張朝自己快速逼近的俊顏的同時,龍琰柔軟的雙唇已經貼上自己的,靈巧的舌尖很快的頂開無塵的齒列,竄入他口中糾纏著仍愣著還不懂得回應的無塵的軟舌。

「唔......」那雙有著醉人色澤的眼眸如今就在離自己僅有咫尺之遙的地方緊閉著,無塵瞪著眼睛看著龍琰的長眸上兩片如羽扇般濃密長捲的睫毛,塞滿腦子的混亂資訊讓他的思緒動彈不得,只能傻傻的望著眼前正不停的轉換進攻角度吸吮自己舌尖的龍琰的臉,久久不能回神。

很快發現了無塵的不專心,龍琰不滿的睜開眼睛,卻意外的發現那雙墨色的眸裡除了不知所措之外,似乎還悄悄的染上了一絲氤氳的情慾痕跡,龍琰滿意的瞇起眸子,鬆開了無塵的唇瓣後,轉移目標舔上了無塵的耳廓,在他敏感的耳後輕舔啃咬,烙下了苦等幾十年後終於盼來的、第一個光明正大的印染在無塵身上的專屬印記。

「你在做什麼?」皺眉掩住仍然帶著濕熱觸感、麻癢微痛的耳朵,無塵立刻退了幾退,打算離龍琰越遠越好,然而龍琰可沒打算偷到幾個吻就放過眼前這幾十年難得一次的美食,他很快的攬住無塵的腰阻止了他的行動,隨手掃出掌風將木窗關攏,龍琰再次堵住仍想抗議的無塵的嘴,毫不客氣的奪取他肺裡的空氣後,順勢將他壓倒在滿床柔軟的被褥裡。

「咳咳......,你想殺了我嗎?」好不容易獲得了順利呼吸的機會,無塵一邊貪婪的大口吸進新鮮空氣,一邊狠狠瞪著正往自己身上壓的龍琰。

「殺了汝?如果可以的話,吾倒是希望用另一種更美好的方式來實行......」龍琰唇邊勾起燦爛無比的笑容,修長的手指很快的挑開無塵衣上的盤扣,低下頭以齒拉開衣領,曖昧的溫度很快的貼上無塵胸前的肌膚,無塵閉起眼睛,卻更清楚的感受到龍琰略顯粗糙的舌尖襲上了自己胸前的敏感點,配合上手指的揉捻與齒列輕咬的刺激,無塵終究還是忍不住的用手覆住自己不斷逸出奇怪音節的嘴,然而從喉頭透出的掩飾不住的低鳴卻挑發了男人積壓已久的深沉情慾。

「龍琰,你別這樣。」皺眉使勁推拒龍琰往自己下身探去的手,無塵有些不安的扭動身子試圖從這樣曖昧的情境中逃離,他並不是沒有過與龍琰作這種事的經驗,只是先前那種彷彿即將在情慾翻騰中滅頂,只能無助攀附著龍琰的感覺他始終還是不能適應。

「為什麼?汝不舒服嗎?」單手壓制著無塵的手腕,龍琰手勁時輕時重的撫弄著掌心裡無塵的慾望,感覺到手裡沾染上些許濕潤的液體,龍琰滿意的一笑,他望著無塵泛著薄霧的墨瞳迷茫的找不著焦距,便只想讓自己成為存在他眼底唯一的身影,龍琰低首又輕啃著無塵微紅的唇瓣,在他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時,以掌完整承接無塵發洩出來的液體。

尚在失神狀態的無塵傻傻望著龍琰一臉滿足的舔著手指的性感模樣,待他稍微回神之後才驚覺龍琰竟是在......!無塵倏地脹紅了臉龐,他尷尬的背過身去將臉埋進軟枕之中。

「害羞了?汝真可愛。」低啞的笑聲在自己耳畔響起,帶點濕熱氣息的話語鑽進了無塵的耳裡,讓他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想擺脫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龍琰卻不讓他有太多時間歇息,對於龍琰來說,無塵自動將背面向著自己的模樣,簡直就是一種魅惑的無聲的邀請。

三兩下剝光了無塵與自己身上礙事的衣服,龍琰很快的從床邊的暗櫃裡摸出了一小瓶常備卻總是派不上用場的軟膏,透著清香的乳白色軟膏價值不斐,而龍琰卻毫不吝惜的大量塗抹在無塵身後的入口,長指藉著軟膏的潤滑也很順利的探入了那緊窄的甬道中。

「好痛......」

「對不起,汝忍耐一下,很快就會沒事的。」龍琰一邊安撫著疼得背部泛起一層細細薄汗的無塵,一邊小心的在無塵體內轉動手指,盡可能的將潤滑的軟膏塗上每一寸細緻的內裡,並尋找無塵的敏感點。

即使有軟膏的潤滑,那種地方被強硬放入手指的感覺原本就十分不好受,無塵皺著眉忍受著那人的手指在體內翻攪的異樣感受,卻在龍琰觸上某個地方時全身一陣戰慄,無法言喻的奇怪感受讓他張了張口,罵不出聲卻發出了奇怪的呻吟聲。

「等等,別再弄了!」

「有感覺了嗎?」

龍琰的問話讓無塵忍不住扭頭瞪了他一眼,卻在觸及龍琰眼底濃濃的情慾色澤時將罵人的話又吞了回去,那人額上沁滿了薄汗,一向自然舒展著的眉心此時卻是緊緊糾結著,彷彿正在強忍著什麼似的,看來似乎不比自己好受多少。

「龍琰?」

「吾可以繼續了嗎?」

「什麼?等等!你說的繼續該不會是像上次那樣要把......」一想起當時的痛,無塵又嚇得臉色蒼白,而龍琰也明白自己當時的心急果然嚇壞了心愛的人,他俯下身去,順著無塵漂亮的裸背來回吮吻著試圖再次挑起無塵的情慾。

「吾會很溫柔的,相信吾好嗎?」


龍琰沒有騙他,果然在剛進入的不適之後,無塵就再也沒有其他更不舒服的感覺了。

那人果然信守承諾,一點一點輕柔而緩慢的推進,雖然非常溫柔,卻也因為那樣細緻而輕緩的律動,讓無塵漸漸覺得有些不能滿足,而龍琰卻自顧自的貼在他背上啃咬他的肌膚,磨磨蹭蹭的卻硬是不肯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無塵不滿的轉頭瞪了龍琰一眼,含著欲求不滿的淚水的瞪視其實沒有太大的殺傷力,卻讓龍琰下腹一緊,被無塵勾起的慾望宛如脫韁野馬再也無法已逐漸薄弱的意志力控制住了。

「抱歉,吾忍不住了。」

「你要做就快做,哪來這麼多廢話......啊!」

像是要回應無塵的命令,龍琰狠狠的撞進無塵體內,力道十足的進犯讓無塵只能被動的搖晃著身體吐出破碎的呻吟,緊緊攀附著龍琰寬闊的肩膀,跟隨龍琰的律動節奏一同沉浸在美好的性愛之中。


原本與龍宿坐在涼亭裡開開心心的剝著熱呼呼番薯的劍子卻突然停下手頭的動作,微側著頭像是在思考什麼似的。

「怎麼了?」龍宿看了劍子一眼,奇怪的問道。

「我要把番薯拿去給師傅吃。」說完,劍子便跳下石椅,拎了兩三條番薯放進懷裡,便急著要往無塵的房間跑。

「等等。」扯住劍子的雪袖阻止了他的動作,「吾爹帶汝師傅去一個地方玩了,汝現在回房間也找不到他的。」

「為什麼沒帶我去!」氣呼呼的扁著嘴,劍子不滿的頻頻往無塵所在的房間望去。

「因為那是只有大人才可以去的地方。」

「我已經是大人了。」雙手插著腰試圖作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模樣,劍子挺了挺胸膛,卻仍然不敵龍宿遞過來的香甜番薯的引誘而暫時敗下陣來。

「等吾們都長大了,吾再帶汝一起去玩,汝說好不好?」摸摸劍子渾圓的腦袋,龍宿看著劍子點頭回應的模樣,笑瞇了一雙圓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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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H還聽働きマ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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